蘇折霧艱難的起身,朝著太妃行禮:“奴婢見過太妃娘娘。”
她嘴裡的血有溢位些,極其艱難,囫圇吞棗的說完。
端太妃避世已久,一直禮佛修善,這下見到蘇折霧的樣子,眼神微暗,聲音淡淡。
“這是什麼情況?”
柳心窈淺笑著遞過茶盞:“太妃娘娘,這賤女與沈國師私通,說是您身邊的姑姑見著她只是向國師指路,所以臣妾就想請姑姑做作證,這賤婢當真是指路不成,只是沒想驚擾太妃娘娘了。”
語氣中毫不掩飾對蘇折霧的厭恨,聽得太妃眉頭緊蹙。
今日收到一太監送來的海棠玉佩,所以這才出了宮殿,就想見見到底是何人竟然可以拿到沈扶寂的海棠玉佩。
剛剛一瞥而過,沒有看清模樣,這下細細看去,她的眼底劃過一絲驚愕。
這宮女竟然如此像蘇貴妃,也難怪皇后如此針鋒相對了。
她淡淡地撇頭,厲聲道:“既是如此,何姑姑,你便說說此事可是真的?切記如實交代。”
本就提前知曉的何姑姑連忙上前跪下:“奴婢不敢撒謊,那日確實見著這宮女給國師大人指路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柳心窈嘴角的笑意越發燦爛,看著堂下的何姑姑,吐氣如蘭,卻似毒蛇吐信一般。
“姑姑可要想好,莫要記錯了。”
何姑姑帶頭對上皇后的眼神,有些瑟縮地抖了抖身子:“奴婢不敢欺瞞娘娘,因是驚歎她的長相,奴婢記憶尤為深刻。”
“怎麼?皇后既是要哀家的人前來作證,這下反倒是質疑上了,莫不是就是想定了這宮女的罪?”
本就在宮中過了半生的端太妃哪能不知道柳心窈的心思,臉上陰沉,似是不悅極了,“既是如此,那何姑姑不如便順了皇后的意?”
柳心窈聽著她冷嘲熱諷的話,咬了咬牙,隨即輕笑出聲,似是沒有察覺一般。
“太妃娘娘何出此言,本宮不過想多確定一二,畢竟事情也算是過去了良久,自是怕何姑姑年事已高,記錯了。”
“是嗎?”
柳心窈對視上端太妃眼中的犀利,微微地垂眸,收斂好眼中的情緒。
“原來如此,那便是本宮誤會了,春兒,找太醫給這宮女瞧瞧,莫倒說本宮不是了。”
說著,她衝著端太妃伏身:“這後宮中還有許多事等著本宮處理,端太妃難得出宮,倒不如好好瞧瞧這宮中的變化,本宮就先告辭了。”
柳心窈帶著一行人匆匆而去,蘇折霧終於忍不住癱在地上,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雖不致命,但都疼痛不已。
何姑姑見狀,扶過她,端太妃摸著她的臉,低聲嘆道:“倒是真像啊!自古紅顏多薄命,你這張臉不知是福是禍啊!”
“多謝太妃娘娘救奴婢一命。”
蘇折霧說著就要跪下,端太妃聽著她虛弱的語氣,連忙扶起,將袖中的海棠玉佩塞回她的手裡。
“哀家自是看在沈大人的面上,你要感謝就謝沈大人吧!”
話音落,端太妃帶著眾人離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