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長老並未回答商硯的問題,只是沉默著。
但這樣的態度已經讓商硯和凌望風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有些事情冥冥之中已經有了定數。”秋長老嘆息一口氣,看向商硯和凌望風二人。
他雖然與花眠接觸的時間短,但是還是能瞭解到花眠是怎麼樣的一個人。
越瞭解便越發心疼。
商硯沉默了下來,他攥緊了拳頭:“難道就無法改變了嗎?”
秋長老望著天,搖了搖頭。
凌望風將指甲掐進了肉裡都未曾發覺。
他沉聲道:“我已經失去過花眠師妹一次了,不會再失去第二次!”
說著他狠狠地轉身離去。
商硯見到凌望風這樣的態度,轉頭看向秋長老:“若是天不給姐姐一條活路,那我便跟天鬥一鬥又何妨。”
“只是還有一事要麻煩秋長老,若是元酒問起姐姐為何會暈倒,便說姐姐是因為在魔界中修煉,靈氣與魔氣衝撞可好?”
秋長老點了點頭:“這是自然。”
“多謝。”商硯對秋長老道謝,然後跟上凌望風的步伐。
元酒見到商硯和凌望風沒一會就回來了,立馬上前問商硯:“花眠這是怎麼了?怎麼會暈倒?”
商硯看向元酒,緩聲道:“姐姐這樣是因為在魔界修行,身體裡的靈力和魔氣發生出衝突,所以姐姐才會暈倒。”
元酒狐疑地看向商硯:“真的嗎?”
為什麼她覺得商硯在撒謊?
商硯面不改色道:“若是你不信,儘管可以問問秋長老。”
見到商硯如此篤定,元酒只好放下了心中的疑惑,對商硯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商硯看著面上了無生機的花眠,心中頓時一陣鈍痛。
他手指撫上花眠的臉,輕聲道:“姐姐,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隨即看向元酒,不容置喙道:“姐姐現在應該回到棲雲山,不應該呆在這裡了。”
元酒聽到商硯的話,想也不想地拒絕:“不行!你們傷害過花眠,現在還要讓她繼續去棲雲山?”
商硯淡淡地看向元酒:“可是呆在棲雲山,會幫助姐姐更好地恢復,在族地,雖然有秋長老的幫助,但丹藥和法陣都十分稀少。”
商硯說到這,又頓了頓,“最重要的就是族地有人會煉丹嗎?”
凌望風也在此時幫腔道:“是啊,若是花眠師妹回到棲雲山,我定然會給她上好的丹藥幫助她恢復。”
“這些日子我們的態度你都看在眼裡,我們自然是不想讓花眠師妹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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