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反正我還欠花眠師妹一條命。”
商硯並未注意到凌望風的話,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花眠的身上。
這段時間,就算姐姐怨他,恨他,他也要將姐姐留在身邊。
商硯將手指與花眠十指緊扣,將花眠的手指貼在自己的臉上。
元酒不一會就回來了,她的臉色顯然有些難看。
“好吧,我同意你們將花眠帶到棲雲山。”
商硯笑了笑,“你放心,我定然會好好地照顧姐姐。”
隨即想要抱起花眠,卻被凌望風攔住了。
“你要指引飛舟,我來抱著花眠師妹就好。”
商硯卻不肯讓步,他笑著看向凌望風,“師兄比我厲害許多,當然是師兄指引飛舟就好。”
凌望風面不改色道:“昨晚我練功過度,現在靈力所剩無幾,師弟並未做什麼,想必靈力肯定比我充沛。”
商硯皮笑肉不笑:“師兄這是在說什麼胡話?我可是丹師,你想要什麼靈丹妙藥我都有。”
元酒見到兩人又是因為一點小事情要吵起來。
她頓時忍無可忍道:“我來背花眠!”
說完,她便將自己變大,然後叼著花眠放在自己的背上。
商硯和凌望風互相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滿。
但見到元酒馱著花眠,便也沒在多說什麼。
而是召喚出飛舟,往棲雲山的方向而去。
秋長老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喃喃自語道:“但願你們都能成功。”
等到了棲雲山後,元酒正準備揹著花眠往原來的洞府走去。
卻被商硯攔住了,“你這樣是想引人注目嗎?”
元酒這才想起自己是大妖怪的形狀,“那我就躲著人走。”
商硯嘆了口氣,元酒怎麼這麼不懂變通呢?他在這裡不是能抱著姐姐走嗎?
凌望風此時出聲道:“我抱著花眠師妹吧。”
元酒還是不肯接受,冷哼一聲:“不行,花眠在我的背上我才有安全感,我不信任你們。”
見到元酒如此決絕的態度,商硯嘆了口氣。
“那我……”他正好想給元酒貼一道隱身符,便看見容淮往此處而來。
“你們剛剛去了哪裡?我與大師兄都沒找見……”容淮的話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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