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盯著他看了半晌,忽然話鋒一轉:“朕會去幫你查。至於你新娶的王妃,如何?”
沈淮川眼睛一亮,立刻來了精神:“皇兄賜的人自然是極好的!雁兒又機靈又懂事,比那些整天哭哭啼啼的大家閨秀強多了。臣弟可喜歡她了!”
皇帝似笑非笑:“哦?那你可要好好待她,別又像前幾個那樣……”
沈淮川擺擺手,滿不在乎:“皇兄放心,這次這個不一樣。是您賜的,臣弟保證,她一定能長命百歲!”
皇帝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轉而問道:“你及冠在即,封地的事考慮得如何了?”
沈淮川打了個哈欠:“皇兄定就好,臣弟對這些一竅不通。只要封地有酒有美人,臣弟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沈故點點頭:“既如此,朕會替你安排。你先帶你那王妃來見朕。”
沈淮川起身行禮,晃晃悠悠地退出御書房。
宋清雁正坐在凳子上百無聊賴,就聽到腳步聲。
“走吧,皇兄要見你。”沈淮川衝她招招手,語氣輕鬆,彷彿只是帶她去逛花園。
宋清雁硬著頭皮跟上,小聲問:“王爺,陛下好說話嗎?”
沈淮川瞥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:“好不好說話你不知道?”
宋清雁乾笑:“我之前在御書房不說話。”
沈淮川笑了,湊近她耳邊,壓低聲音:“難怪你能活三天,嗯?”
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,宋清雁感覺有點癢,往後退了一步,被沈淮川拉住了手腕進了御書房。
踏入御書房的瞬間,宋清雁就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。狗皇帝還是這樣一身殺氣。
“參見陛下。”宋清雁跪下行禮,聲音微微發顫。
“平身。”沈故的聲音不冷不熱,“抬起頭來。”
宋清雁緩緩抬頭,對上皇帝審視的目光。那雙眼睛深不見底,彷彿能看透人心。她手心沁出冷汗,卻不敢擦拭。
“淮川說你照顧他照顧的不錯。”
宋清雁不知該如何接話,只能低頭道:“陛下過獎了。”
沈故忽然問道:“淮王待你如何?”
宋清雁偷瞄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沈淮川,見他正衝自己擠眼睛,只好硬著頭皮道:“王爺待我極好,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,還……還經常陪我說話。”
“哦?”沈故似乎來了興趣,“他都與你說些什麼?”
宋清雁腦子飛速運轉,支支吾吾道:“王爺大多時候都說些鬥蛐蛐的心得,還有誇陛下仁厚,總是替他兜底。”
沈故輕笑一聲,顯然對這個回答很滿意。他又問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,便揮揮手道:“好了,你們退下吧。淮川,記得常帶王妃進宮來看看朕。”
“臣弟遵旨。”沈淮川笑嘻嘻地行禮,拉著宋清雁退出御書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