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旁人送的也就罷了,可偏偏是他心心念唸的小師父送的。
祖清破天荒的將它隨身攜帶,倒不是因為護身,只是因為喜歡。
“念念送的。”祖清說這四個字時,語氣那叫一個自豪。
扶寶撇了撇嘴,“送的可真好。”
“你是說,這塊石頭護住了我的心脈?”
“這石頭上有絲金光流轉,怕是有護身之效。”扶寶眼巴巴的看著,心裡有些酸溜溜的。
祖清也顧不上自己眼瞎不眼瞎了,高興的咧著嘴,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,冥冥中自有念念護佑,扶寶呀,你也別灰心,念念雖然沒送你護身符,那是因為你拜師比我晚,但凡你早一點,現在你也就能沾上念念的光了。
不過,你瞧瞧你身後,我覺得這隻狼王應該比念念送給我的護身符差不了多少,要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成為你們佛寺的鎮寺之寶嘛。”
扶寶頓時豁然開朗,整個人也都變的高興了。
雖然他不知道那個青銅小人是個什麼來歷,但它是真好用呀,還很聽話呢,自帶靈性。
得知祖清身上有了護身符,扶寶也就不擔心了,他現在要去找傅霆舟,還不知道顏家是個什麼情況,現在如此安靜,想來唸念那丫頭不定有什麼情況。
扶寶需得親自看一眼才放心。
祖清將脖子上戴著的小石頭給了扶寶,“你先去前院找霆舟,我在這裡有狼王守著,不會有事。”
祖清眼睛看不見,很多事情都做不了,不如扶寶有用。
秦景修揹著念念到了顏家,小丫頭今晚睡的格外沉,傅霆舟將她接過來,小丫頭趴在傅霆舟懷裡就沒醒。
秦景修把今天在時家發生的事,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傅霆舟。
秦景修說的繪聲繪色的,就差把時家發生的一切全都表演一遍了。
說完了之後,秦景修美滋滋的坐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找傅霆舟邀功討表揚,“傅三叔,我今天表現是不是非常好,你快誇誇我唄。”
傅霆舟摸了摸秦景修的小腦袋,以示鼓勵,“你今天做的很好。”
秦景修瞬間就熱淚盈眶了,抱住傅霆舟吸了吸鼻子,“嗚嗚嗚,傅三叔,我長這麼大,終於有人肯誇我了,我終於不是他們口裡的熊孩子了,我也是能做一個很棒很聽話的孩子的……”
他也不想當熊孩子的,可是他有時候真的管不住自己的手腳,他就想出去玩,也沒別的壞心思,可總是無緣無故就闖禍,他不是故意的,很多在他平時看起來非常小的事情,在大人眼裡彷彿他做了十惡不赦的事,沒有人喜歡他。
可是自從遇見了念念就不一樣呀,她每次都被誇,但是念念從不覺得自己是熊孩子,壞小孩兒,而不跟他玩。
相反的,他做什麼,念念都覺得可以。
現在他都被誇了,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誇,秦景修喜極而泣,有些高興的找不著北。
“傅三叔,我把時崇的牙拔了,身體也弄的病蔫蔫的,估計時崇現在也蹦躂不起來了,今天晚上,他應該不會放邪祟出來害你了吧?”
傅霆舟眉目一沉,“已經來了。”
秦景修忽然想到,他和念念在時家根本沒有見到邪祟崽崽。
秦景修眼珠子一轉,挺直腰桿兒,“傅三叔,我聽其他人說,邪祟非常非常厲害,是吧?”
。到見沒都人個一,上路一,的來回跑念念著揹是晚今他
。祟邪懼恐多有人些那見以足,城空似好城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