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輝也寫了兩篇關於政策的解說文章,拿了一兩多,就算是略作嘗試。
楊菁這七月份幾日加上八月,一共拿了九兩半。
加上她的月俸,還有其它各種進項,刨除給家裡的家用,給小寶和阿綿的零用,一共還攢了足足十兩銀子。
最近京城房價總體平穩,略有些小升趨勢,楊菁看了幾套離梧桐巷不遠處的小宅子。
面積都比較小,不過兩間瓦房配個小院,臨街,收拾收拾還能拿來做點小買賣。
宅子比較舊,要價不高,一套要八十兩銀。
另一套稍微貴些,面積略大,也比較新,要一百一十兩。
楊菁算了算,以現在的攢錢速度,連一年都不用,她就能給阿綿攢下一套宅子做嫁妝。
說不定還能買面積更大、更好的宅子。
而且他們的報紙銷量離飽和還遠,楊菁和慧娘姐商量過,想增設一些副刊之類,看這架勢,一天賣一萬來份那是輕輕鬆鬆。
尤其是透過諦聽的訊息網,驛站等,從京城向外輻射,全大齊各大城市都鋪設下去,一萬份也絕對不夠用。
不過這一增副刊,對稿子的需求量也隨之加大。
梧桐巷衛所,目前就兼職‘編輯部’的角色,刀筆吏、白望郎等所寫稿件,以及其他來源稀奇古怪的稿子,都先從衛所這邊過一遍。
這日一大早,楊菁從德馨堂出來,就看整個後院癱了一地人。
周成黑眼圈重到比自家養的黑狗崽子還黑。
“……剛才鄭家那一家子,就半年前來了咱們這兒二十一次的那一家子又來鬧了,這回人家鬧得有理有據的,說是從咱們小報上看到,要是他們兒子不奉養他們,他們就是可以告兒子不孝,我——”
周成恨不能一張嘴吐出一嘴的惡毒話,使勁拍了拍胸口,自己給自己順氣。
楊菁哭笑不得:“還老樣子糊弄過去就得,反正他們也就是跑咱諦聽來耍耍威風,怎麼不敢到人家李家村去鬧騰?”
“他們敢去?真去了打死都沒人會理。”
二十年前,鄭家一家子生了個孩子,結果孩子有病,一看就養不大,寒冬臘月地就給弄到外頭山上扔掉。
就有個破爛肚兜,連件棉包袱都沒給包。
結果,李家村一對夫婦去媳婦孃家,繞了個近道,正好路過,就聽見雪地裡有小孩兒哭,兩個人湊前一看,一個出生沒幾天的娃娃凍得渾身青紫,眼瞅著要不行了。
那媳婦趕緊解開衣服,把小孩兒貼在胸口給他暖著,也顧不得回孃家,直接回到村子。
這李家夫妻兩個,掏家底請大夫,費了老大力氣,總算把孩子養活過來,四處問了半天,還找了里正,想找找孩子的親人,結果怎麼也找不到。
沒辦法,孩子身體不好,兩口子心地良善,那媳婦也是剛出了月子,奶水還算足,就說一個孩子也是喂,兩個娃娃也是養,乾脆就把那孩子養在膝下。
一養二十年。
這孩子是真有點難養。
是早產兒,一身病,頭兩年,李家兩夫妻真是一宿一宿地睡不踏實,有一點動靜就起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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