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人員密集,一旦動手抓人,對方很容易抓到人質,且最近的衛所和巡防營的人趕過來,多少也需要一點時間。
若真能把他們誆到巡防營的暗點處再行處置,自然是最好的選擇。
周成諸般念頭轉動,那邊‘青衣使’已經帶著人封好了李掌櫃的箱子,正兒八經地抬上馬車。
其實仔細看,破綻未免太多。
這馬車就不對。
車是悄無聲息停在金銀鋪子門前的。
馬長得漂亮。
可諦聽平日,別說拉貨用,就是拉人用也全都是騾車,馬可是十分金貴。
他們家黃使每次出門,近路靠走,遠路騎驢,畢竟又不是謝風鳴這樣的掌燈使,根本不必顧及面子。
楊菁和周成一臉感激地出門,正待引路,便聽見背後有小孩子的叫喊聲傳來:“喂,你們幹什麼,那是我外祖母要買的樹樹,你們要把我的好樹樹帶到哪裡去!”
隨著吵嚷,小孩兒邁著小短腿一溜煙地穿過人群,張開手臂擋在馬車前。
青衣使上下打量了他幾眼,略略揚眉。
小廝趕緊跑過來抱住自家小郎君,兩個家丁也圍攏過來,可這小孩兒四肢亂舞,一通掙扎,嗷嗷叫喚,家丁不敢使勁,一時差點拿捏不住。
周成一看竟是個熟識的,就剛才被他‘欺負’哭的那個,不等‘青衣使’說話,兩步上前,眼珠子一瞪:“小子,我看你那荷包又不想要了是不是?”
小孩兒抬頭一看是他,嘴巴頓時閉上,緊緊捂住自己的小荷包。
這荷包裡裝著他最喜歡的銀彈珠。
“再鬧騰,我把你衣服都扒掉,哼,反正全是我的。”
小孩兒立時顧不上什麼樹不樹,扭頭往小廝懷裡一紮,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周成轉過身就變了臉,衝‘青衣使’幾個賠笑:“官爺,別理這淘氣包,就知道搗亂,咱趕緊著幹活,我都怕我那大哥半路想小嫂子,再提前回來,那可不得了。”
一行人就趕著馬車,在周成和楊菁積極催促趕路下,徑直進了巡防營暗點的院子。
楊菁和周成知道這地方,還是前陣子雙方聯合辦山魈那案子時,人家專門把諦聽刀筆吏安頓在此處落腳。
這會兒正是飯點,上頭送了頭羊來打牙祭,差不多十幾個沒出去巡邏的老少爺們,半光著膀子正在院子裡烤羊肉。
楊菁對搭在樹下的一堆剛洗過不久的官袍視而不見,指揮著馬車直接開到院子裡。
她是熟面孔,看門的巡防營兵士都沒攔,還指點著讓把馬車停車棚那邊去。
‘青衣使’這些人進了院子,打眼一看,人還沒反應過來,心裡直嘀咕。
看意思這小娘子應該是個商人在京城置辦的外室,沒成想,這商人心還挺大,弄了一堆血氣方剛的家丁護院守著美人。
怪不得要把弟弟留在小嫂子處。
大概還是覺得這親兄弟能幫忙看著人,比較靠得住。
。用有狗條留沒還他留,懂不都麼什,瞎半個是就那,看他在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