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虧被逮住的傢伙小辮子一堆。
隨便揪出幾條問問,他們就不是錯,是仔細,是認真負責。
應該是米長晟和米家,想辦法力證米長晟和眼下的案子沒太深的牽扯。
陳永咳了聲:“回頭我親自審他。”
李晉南鼓了鼓臉,暗暗罵了句:“心眼子真多。”
楊菁笑起來,是啊,她現在可真不像個好人。
說話的工夫,楊菁忽然變了臉色,抬手用力一推,李晉南整個人哐當一下子撞在牆上,頓時頭暈目眩,差點沒嘔出來,沒來得及罵,便聽一聲聲尖利的破空聲。
一大片彈丸傾瀉而出。
楊菁想都沒想,伸手拽住旁邊的桌子,整個掀起往半空中一擋。
黃輝躲在柱子後面,厲聲吹哨:“封門。”
整個衛所刷時間活過來,樓上樓下,所有門窗第一時間封閉。
“是咱們的‘彈雨’?”
“誰他奶奶的在刑房玩彈雨啊!”
刑房大門洞開,兩個差役躲在桌子地上,一個捂著腦袋,一個抱著腿,都受了傷,那犯人手裡舉著機關匣斷雨衝出大門。
楊菁一踩周成的肩膀,翻上樓梯,一路飛至,由上往下,一腳踢犯人的腦袋。
趁著犯人倒地的工夫,一眾刀筆吏一擁而上,小林四下一瞟,拽了周成的披風把機關匣包起來。
黃輝咳了聲,使了使眼色。
周圍差役,刀筆吏們,一撥人拿鐵鏈子鎖犯人,去扶倒黴受傷的差役,一撥人趕緊摳那些砸在門上,滾在地上的彈丸。
李晉南咳了半天,灰頭土臉地爬起來幫忙一起摳。
一行人打掃現場打掃了老半晌,累得氣喘吁吁,總算是收拾好殘局,黃輝才客氣地親自把陳永和李晉南送出門。
李晉南瞟了眼跟在黃使身後楊菁。
小姑娘長得美,斯斯文文,和和氣氣。
可他肩膀這會兒還在疼,剛才他感覺像被頭牛給頂了一下子。
陳永和李晉南跟被什麼東西追似的,一溜煙地跑了。
黃使也鬆了口氣:“幸好,這倆也算不上外人。嗯,他們家的鍋比咱們大。”
小林抹了把汗:“好了好了,回頭把刑房那些危險東西都收了吧,平日裡用來嚇唬旁人是好使,這嚇起自己人來,它是真要命。”
楊菁去洗了把臉,換下髒了的官袍,叫上週成去廚房一人拿了一籠肉饅頭,才去刑房聽審。
刑房前後門窗洞開,剛才搶走他們機關匣撒潑的小子被剝得只剩下溼漉漉的單衣,不知哪個神仙澆了他桶冷水。
。頭饅著吃茶著就,篷斗上裹,茶熱著捧菁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