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青衣使這回是真氣笑了。
“諦聽當然有關係戶,要不是你爹蹲我家門口不走,吵得老子好幾天不得安生,你這樣除了一手刀法還看得過去,其它什麼都不成的,也進不了我們衛所的大門。”
李晉南登時紅了臉:“我,武功強難道還不夠?那些亂七八糟的有什麼用?”
洪青衣使無奈,十個這小王八蛋加起來,都不一定夠人家楊菁打。
這話他也懶得說,他早摸透了這混賬小子的性格,不挨頓打,肯定不認頭。
“且不說這些,回頭備份禮,讓老陳陪你走一趟梧桐巷,跟人家楊文書道個謝。”
李晉南:“什麼?”
“你嚷嚷個什麼,你個棒槌,追了半天,只追回來了個米二百五,燙手的山芋落到咱手裡,你說放了吧,這混球回頭肯定來找茬,你說不放吧,他爹他哥一準不幹。”
“洪頭,你可不能因為姓米的那廝背景厲害就胡說。”
李晉南登時沉下臉,“我們一路追,他一路跑得跟兔子似的,咱幾個弟兄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逮住,他是一路胡咧咧不認賬,可哪個賊不說自己清白無辜?”
洪青衣使哭笑不得:“什麼都別說,我就問你,把人送到京兆那邊,人家坐堂審案,狀師問一句,米長晟細皮嫩肉,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他怎麼能闖入靜園?”
李晉南愣了半晌,氣焰頭一次熄了不少。
半晌他才訥訥:“這,他,他好像說和貴妃娘娘是親戚來著,也許就,就那麼進去了。”
“也許?小子,卷宗你也寫也許兩個字?我跟你說,他半個月的行程,早查得一清二楚,連他什麼時候上茅子都查得清楚,沒進過靜園。”
“貴妃娘娘懷著龍子,靜園那地界,誰都知道,沒個內外勾連,肯定進不去人。”
“但是這內外勾連的,大體上和米家那二百五,也沒甚關係,哎喲,我倒是盼著你給他整點實在罪名呢。”
李晉南耷拉著腦袋不吭氣。
“幸好人家楊文書他們逮住了那個真犯人,這事還能周全,若是放跑了他,我的筆便是能寫出花,掛落也吃定了。”
這話一齣,李晉南瞠目:“啊?真兇?他們抓住的?就那——”
坐在茶攤上躲懶的那幾個?
李晉南先是不信,隨即回憶了一番,臉色瞬間爆紅,一路紅到脖子底下,整個人都木住。
陳永也愣了一下,隨即笑起來:“我第一眼看見那姑娘,我就知道,她肯定不是一般人,往茶攤上一坐,我只能瞧得見她,旁的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也就小李,跟瞎子似的,還跟人家大小聲地胡亂吵吵,我聽著心裡就發虛。”
李晉南到底不甘不願地跟著陳永,帶起了禮物去了一趟梧桐巷衛所。
黃使從不給人難堪,客客氣氣地招待了同僚,半個字都沒多提。
楊菁也沒多注意耷拉著腦袋的李晉南,只漫不經意道:“咱們諦聽行事,一向仔細謹慎,米長晟既出現在那種地方,自然是有些嫌疑,必須細細審過才好。”
黃輝也笑:“米長晟這幾年在咱們這兒留了不少案底,他常打架鬧事,前陣子還聽說,他和禮部一個員外郎鬧矛盾,好像砸破了對方的頭,這才過去不久,咱們諦聽要查。”
陳永是聰明人,一聽就明白。
。說要不好最那,話的人錯抓,去過弄糊人犯被家自提不能正反,了抓經已人,說是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