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硯青和雲舒家戰況最為激烈,畢竟要處理三個皮小子。
竹條炒肉的聲音夾雜著男孩們嘹亮的哭喊:
“嗚哇哇哇……媽!我真知道錯了!再也不敢了!”
“爹!輕點!屁股開花啦!我不敢啦——!”
“疼疼疼!我要告訴我太姥爺!告訴他你們虐待我們三個!”
“不告了不告了!媽!別打了!爹!你倆咋一起打我呢?!救命啊——!”
王梓涵因有任務不在家,管教楊晨光的重任落在了楊天肩上。
晨光深知父親手重,滿屋子抱頭鼠竄,楊天舉著拖鞋在後面追,氣得臉紅脖子粗:
“小癟犢子!老子教你認零件、講原理,是讓你這麼用的?!你今天敢把老子的車偷偷開跑,明天是不是就敢把老子飛機也開走了?!”
“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!”
“別喊我爹!你是我爹!我上輩子欠了你的,這輩子派你來坑我!”
林初夏家裡則是另一番景象。
岷岷死死把妹妹暖暖護在身後,像只倔強的小牛犢,仰著臉對母親喊:“說好了每人十下手板!我是哥哥,我替她挨板子憑什麼不行?!”
林初夏氣得發笑:“憑我是你媽!憑你倆都是我肚子裡出來的!給我一邊待著去!今天暖暖必須自己領了她那份!”
話音未落,氣場全開,不容分說地把還想理論的岷岷直接送進了崑崙秘境冷靜冷靜。
一直在旁邊觀察戰況的江見野眼見媳婦是真動了氣,眼珠一轉,湊上前溫聲道:
“媳婦兒,你看,兒子你已經‘教育’過了,公平起見,閨女這份是不是該讓我來?你也歇歇,喝口水。”
林初夏瞥他一眼,冷哼:“呵,江見野,別跟我耍滑頭。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?想高高舉起輕輕落下?門都沒有!你也給我上一邊涼快去!”
暖暖看著最後的救兵爸爸也被媽媽瞪了回去,知道在劫難逃,漂亮的小狐狸眼裡迅速瀰漫起一層水霧,小嘴癟著,要哭不哭的樣子可憐極了。
“嗚嗚……媽媽……你輕點打好不好?暖暖知道錯了……”她伸出小手,聲音軟糯。
林初夏硬起心腸,拿過戒尺:“咱家講男女平等,做錯了事,就要自己承擔責任。”
最終,暖暖也沒能逃過那十下結結實實的手板,小手掌心紅了一片,哭得抽抽噎噎。
而瑩瑩家,畫風迥異。
瑩瑩知道自己闖了禍,嚇得小臉發白,縮在炕邊的牆角,抱著膝蓋,小聲的啜泣,眼淚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熊闖瞪著一雙牛眼,手裡攥著把半舊的笤帚,在炕沿上啪啪地拍,震得炕蓆都在抖,聲音吼得震天響。
“俺咋跟你說的?!是不是不能碰那些危險玩意兒!摩托車那是你們小娃娃能碰的嗎?!”
“啪!”熊闖控制著力道,將笤帚拍在炕沿上。
“恁咋答應俺和恁孃的?是不是保證聽話?!”
”!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