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望舒柔柔嘆了口氣,“主人修為難進,已經很是煩悶了。我們可不能再給她添亂了。”
北辰當然明白,爭寵可以,但不能讓主人煩心!
“你真的確定扶光成功了?”北辰猶自有些不信。
望舒聳了聳肩,“反正他是這麼說的,我也不是很確定。要不然,你自己去問問?”
北辰眉心一沉,望舒敢這麼說,起碼意味著他沒有撒謊。而扶光,又著實腦子不算靈光。
“蘊靈丹未成,我可沒臉去主人面前邀寵!”北辰沉聲道。
望舒點了點頭,“想求得主人愛寵,確實不可空手。”——也就扶光那個傻貨,空口白牙就想求得寵愛,那不是妄想麼!
“既如此,你加油吧!”望舒揮了揮手,輕盈而起,轉眼不見了蹤影。
藏書樓。
這裡大約是整個仙府最寂靜的地方的了。
早先還有靈獸們來此選閱功法,功法選完了,便也不來了。
望舒甚至都不明白,這裡有什麼好鎮守的?
主人的藏書樓,還有哪個靈獸敢擅闖嗎?
望舒憂愁地嘆了口氣,婀娜這是故意罰他吧?
推開藏書樓的大門,望舒陡然瞳仁一縮,整個人都怔住了。
臨窗書桌前,赫然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淡青色的鮫綃天衣柔軟垂下,雲髻鬆鬆挽著,一支白玉蓮花簪斜斜欲墜。墨香淡淡、茶香嫋嫋,一卷書畫攤開在書桌上,旁邊的宣紙上墨跡還未乾透。
舜英純粹是閒來無事,便來到藏書樓,翻出了那幅《天馬賦》,欣賞了一通之後,忍不住又臨摹了一遍。
許是修為比從前高了一個大境界的緣故,手似乎比從前更加聽話、更加好使了些,這一次臨摹竟頗為成功。
大約已有原作了三分風韻了。
所以舜英心情正好,因此當一位明月般美男子推門而入的時候,她並不覺得是打擾,反倒是心情更佳了,“望舒?你可算是回來了。”
回過神望舒,連忙快步上前,單膝跪拜:“屬下擅離職守,還請主人降罪!”
舜英擺了擺手,“其實你們不必工作也無妨的。”有小紫掌控整個仙府,許多工作其實都是沒必要的。
“只不過,你的氣質跟書樓倒是很相稱。”望舒看上去斯文娟秀,很適合獨居靜謐的樓閣,看看書、喝喝茶什麼的。
望舒一怔,不由撫了撫自己鬢角,雖說當初是婀娜的安排,但主人也是準允的了。主人原來不是懲罰她,而是覺得他最適合藏書樓嗎?
望舒一時間只覺得冰冷的核心微微發燙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