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735章 小當開始慌了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4個月前

趙磊點頭應著,指揮兩個警員小心地抬人:“局長,這人的身份我們查了一圈,戶籍系統裡沒記錄,像是個黑戶,連個正經名字都沒有。”

“黑戶?”何鋒皺了皺眉,手指在下巴上摩挲著,“那就更得查了。一個黑戶能讓小當費這麼大勁,背後肯定有事,說不定就跟賈財的案子有關。”他沒再多說,心裡已經有了計較——既然人抓了,就不怕審不出東西,小孩子的心理防線,總有崩潰的時候。

回到公安局,何鋒剛在辦公室坐下,端起茶杯想喝口熱水,一個年輕警員就匆匆跑了進來,額頭上還帶著汗:“局長,剛抓的那個小當,在審訊室裡鬧得厲害,又哭又喊的,說什麼都不肯開口,非說要見您,還說見不到您就什麼都不說,連飯都不吃。”

何鋒放下手裡的茶杯,杯蓋磕在杯沿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哦?想見我?行啊,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麼花樣,是不是準備竹筒倒豆子,全招了。”他站起身,整理了下警服的領口,“帶路吧,我去會會這個‘小大人’。”

他心裡清楚,小當這時候要求見自己,絕不是突然想通了要坦白。要麼是想繼續狡辯,編個更圓滿的謊話;要麼是想攀咬別人,把自己摘乾淨。不管是哪種,都藏著貓膩。但只要他開口,就不愁找不到破綻——小孩子再聰明,心思再縝密,終究還是嫩了點,眼神里的慌張藏不住,話裡的漏洞也瞞不過人。

審訊室的門被推開時,小當正坐在固定在地面的鐵椅子上,脊背挺得筆直,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弦,彷彿稍一觸碰就會崩斷。他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,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到尖尖的下巴,滴在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襟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記。可那雙眼睛,卻直勾勾地盯著門口的何鋒,沒有絲毫躲閃,像是早就算準了他會來,又像是在無聲地較勁。

何鋒在他對面的木椅上坐下,頭頂的白熾燈發出嗡嗡的低鳴,光線在兩人之間投下交錯的陰影,一半亮得刺眼,一半暗得發沉,像一場無聲的較量剛拉開序幕。他沒有急著開口,只是從口袋裡摸出個掉了漆的搪瓷杯,慢悠悠地喝了口熱水,白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鏡片,也模糊了眼底深藏的情緒——有惋惜,有審視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。

“被你弄昏迷的那個人已經醒了。”何鋒放下杯子,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,聲音不高,卻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裡,激起圈圈漣漪,“我們的人已經去審了,你還是老老實實交代吧,別等她把什麼都說了,你再開口可就晚了,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。”

小當看著何鋒,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,眼神卻瞬間變得怯生生的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,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,尾音都在發顫:“何叔叔,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啊。”他攥緊了衣角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皺,“我什麼都沒有做啊,就是放學路過那巷子,看到王大爺……哦不,是那個人躺在地上,我嚇得腿都軟了,想跑又怕她出事,正想喊人呢,你們就衝進來了……真的就是這麼一件事啊,我沒騙您。”

何鋒笑了笑,那笑意卻沒到眼底,只是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幾分洞悉: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他放下茶杯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著,篤、篤、篤的節奏緩慢而清晰,像是敲在小當緊繃的神經上,“我原本以為,你就是個普通的孩子,放學回家,幫鄰居帶袋米,幫媽媽拎瓶醬油,懂事得很。”他頓了頓,目光陡然銳利起來,像出鞘的刀,直刺對方眼底,“可我沒料到,你這孩子城府竟然這麼深。要不是我們在衚衕口蹲了半夜,親眼看著你拿著鐵絲撬開那屋子的鎖,又佈置了房樑上的麻繩、桌上的農藥,故意擺出一副畏罪自殺的樣子,實在想不到,你小小年紀,心思能細到這份上。”

小當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像有塊石頭猛地砸下來,手指下意識蜷縮起來,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。可臉上依舊維持著無辜的表情,甚至擠出幾分茫然:“何叔叔,您這是說什麼呢……”他眨了眨眼,淚珠又滾落下來,順著臉頰砸在膝蓋上,“我怎麼會騙您呢?您是警察,是抓壞人的,我尊敬您還來不及呢,怎麼敢跟您撒謊啊。”他往前湊了湊,小小的身子隔著桌上的欄杆探過來,像是想拉何鋒的手,卻被冰涼的金屬擋住,“您是不是誤會了?那鐵絲是我撿來想換糖吃的,麻繩……說不定是那大爺自己掛的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,您要相信我。”

何鋒沒再戳穿他,畢竟對方還是個半大孩子,硬審怕是適得其反,還得用心理戰慢慢磨。他站起身,整理了下警服下襬,衣料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:“行了,你在這裡等一會兒吧。”他指了指牆角的飲水機,“渴了可以自己接水喝,餓了跟外面的警員說,會給你拿麵包,別扛著。”他走到門口,手搭在門把上,回頭看了小當一眼,眼神平靜卻帶著分量,“等我們查清楚,確實沒你的事,我就派人把你送回去,讓你爸媽放心,也讓你弟弟……早點有訊息。”

提到“弟弟”兩個字,小當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他還想再說什麼,張了張嘴,卻被何鋒打斷:“好好想想吧,想通了隨時找我,對誰都好。”門“咔嗒”一聲關上,隔絕了外面走廊的光線,只留下審訊室裡慘白的燈光,孤零零地照著小當緊繃的臉。他知道,這是警察的套路,想讓他自己慌神,可他偏不。只是心裡那點篤定,卻像被水泡過的紙,慢慢軟了下去,邊角都開始發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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