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736章 周宇全招了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3個月前

何鋒沒走遠,直接去了隔壁關押周宇的房間。那是間臨時羈押室,鐵欄杆上還留著斑駁的鏽跡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黴味。剛走到門口,趙磊就匆匆迎了上來,手裡捏著幾張列印紙,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,聲音都壓低了幾分:“局長,我們查出來了!這被抓的女人身份確實不簡單,叫周宇,你看看這個!”

他把紙遞過去,上面密密麻麻印著周宇的案底,墨跡還帶著新鮮的油墨味:三年前參與跨省拐賣兒童團夥,在鄰市拐走兩名三歲幼童,案發後被警方通緝時跳窗逃脫,至今是網上追逃的要犯;去年在本市銷贓一批被盜的古董,被便衣盯上後再次消失,像人間蒸發;甚至還有條模糊的線索,指向兩年前的一樁惡性傷人案,據說她為了搶地盤,用鐵棍打斷了競爭對手的腿,手段狠辣……

何鋒越看眉頭皺得越緊,指節捏著紙頁都微微發白,看到最後一行“在逃人員編號XXX”時,猛地一拍大腿:“原來是她!”這女人竟然是三年前從鄰市看守所翻窗跑掉的那個漏網之魚!當年那案子轟動一時,兩個孩子至今杳無音信,家長哭斷了腸,沒想到這麼久了,竟然栽在了自己地盤上,還收了小當這麼個徒弟。看來這兩人之間,絕不止師徒那麼簡單,小當說不定早就被她拉下水,幫著望風、傳遞訊息,甚至幹了不少見不得光的勾當。

“審得怎麼樣了?”何鋒抬頭問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火氣。

“剛開始還嘴硬,梗著脖子說自己就是個收廢品的,是被那孩子算計了,想栽贓她。”趙磊嘿嘿一笑,指了指羈押室裡,眼底閃著破案的興奮,“不過我們把她這摞案底往桌上一摔,她臉都白了,現在正那兒哭呢,估計撐不了多久就得全招了。”

何鋒點了點頭,沒打算進去。審訊這種事,趙磊他們這些老刑警更有經驗,自己在外面看著就行。他透過鐵欄杆往裡瞥了一眼,周宇正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頭髮亂糟糟的像一團枯草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沾得衣領上都是,嘴裡嘀嘀咕咕著什麼,聲音含混不清,卻透著股深入骨髓的絕望,像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。

羈押室裡的周宇確實快崩潰了。她混了這麼多年,跟警察鬥了無數次,從沒想過會栽在一個半大孩子手裡。那些被她拐走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、被她坑過的同夥猙獰的面孔、被她打傷的對手斷腿時的慘叫……一樁樁一件件在腦子裡打轉,像無數隻手在扯她的神經,讓她頭痛欲裂。她收小噹噹徒弟,本是看他機靈、家裡窮好拿捏,想培養個聽話的下手,幫著望風、傳遞訊息,偶爾幹些遞紙條、放風的活計,沒想到這孩子心比她還狠,為了自保竟然想偽造現場把所有罪責都推給她。

“報應啊……真是報應……”周宇喃喃自語,聲音嘶啞得像破鑼,眼淚流得更兇了,順著下巴滴在地上,積起一小灘水痕。天道好輪迴,蒼天饒過誰?她這輩子害了那麼多人,雙手沾滿了髒水,現在栽在自己親手教出來的“徒弟”手裡,可不就是報應麼。

何鋒在門口站了會兒,轉身往審訊室走。他知道,周宇這邊快撐不住了,小當那邊的心理防線,也該到鬆動的時候了。這場無聲的較量,快有結果了。而那個失蹤的孩子賈財,或許也能跟著有訊息了。

周宇在審訊室的鐵椅子上坐得筆直,後背挺得像塊繃緊的木板。審訊燈的光打在他臉上,映出深深的皺紋,儘管做了這麼多年見不得光的勾當,坑蒙拐騙的事沒少幹,此刻卻比誰都清楚——這種時候,越是扛著不認,罪就越重,少扛點責任才是唯一的活路。他抬眼看向對面穿著制服的公安幹警,眼神里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配合,聲音放得很低:“警官,我全部都招,只求政府能看在我主動坦白的份上,寬大處理。”

幹警們有些意外,互相遞了個眼色——這老油條在道上混了大半輩子,出了名的嘴硬,沒料到今天這麼快就鬆了口。為首的李警官敲了敲桌面,聲音沉穩:“行,既然想坦白,就痛快點。說說,這些年都犯過哪些事,不管大小,一件也別落下。”

周宇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決心,從二十年前偷偷在黑市倒賣糧票布票說起,講到後來勾結外地商販,用劣質布料冒充好貨坑騙街坊,再到前兩年偷偷摸摸倒騰緊俏的腳踏車零件……樁樁件件說得條理清晰,連哪年哪月在哪條衚衕跟誰交易的,都交代得明明白白,末了還特意往前湊了湊,一臉懇切:“警官,這真是我做過的所有事,絕沒有半分隱瞞,要是有一句瞎話,任憑處置。”

李警官卻沒鬆口,指尖在筆錄本上敲了敲,目光銳利得像刀子,直直射向他:“別跟我們打馬虎眼。老老實實說,四合院那個叫賈財的孩子,是不是你偷的?”

周宇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,後背瞬間冒了層冷汗。他連忙擺手,幅度大得差點帶翻椅子:“這事真不是我做的!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!是賈當,就是賈家的那個小當乾的!我能把前因後果一五一十說清楚,絕不摻半句瞎話,不信你們去查!”

旁邊記錄的年輕幹警立刻握緊筆,筆桿都捏得發白,沉聲道:“行了,現在開始說吧,從你知道的第一樁事說起,記住,一點都不要保留,有什麼說什麼,別想著替誰遮掩。”

周宇雖然不清楚賈當具體是怎麼把孩子弄走的,但這些年混下來的察言觀色本事沒丟。前陣子就覺得賈當不對勁,整天神神叨叨的,還偷偷摸摸跟他打聽城外哪有人販子的門路,當時他就覺得奇怪,沒敢多嘴。後來賈財一失蹤,他心裡就隱約有了數。此刻他定了定神,從賈財失蹤前幾日賈當如何躲在牆角跟陌生人嘀咕說起,講到她事發前一天特意去供銷社買了塊新布料,說是要給孩子做衣服,結果當晚就鬼鬼祟祟地出了院門,直到後半夜才回來,身上還帶著股子塵土味……一五一十地還原了自己推測的經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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