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745章 秦淮茹想要得到易中海的幫助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3個月前

易中海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倒沒想到是這層關係,他也顧不上琢磨這裡面的彎彎繞,往前湊了湊,語氣帶著懇求:“強哥,我現在就想知道,那被偷的孩子找到了嗎?孩子爹媽急得快瘋了。你們的本事我信得過,這事還得拜託你多上心,無論如何,得把孩子找回來。”

強子剛要答話,剛才那小弟又湊了過來,嘴唇動了動,顯然還有話要說。強子擺了擺手:“你剛才沒說完的,現在接著說,別藏著掖著,有屁就放!”

小弟嚥了口唾沫,聲音壓得更低了:“強哥,我們順著那大當的線查了半天,賣孩子的窩點是端了,人也被公安帶走了,可……可買孩子的那戶人家,我們查遍了周邊的三個村子,挨家挨戶問了,愣是沒找到蹤跡,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,連點影子都沒留下。”

“廢物!”強子眼睛一瞪,眼珠子差點飛出來,“順著交易的路線查!她總得把孩子送到買家手裡吧?查馬車、查牛車、查最近出村的陌生人,哪怕是條狗都給我盤查清楚!我就不信了,這麼個大活人,還能真插上翅膀飛了不成?”

“是!”小弟被他吼得一哆嗦,連忙應著,轉身就往外跑,生怕慢了一步挨頓揍。

強子這才轉向易中海,放緩了語氣:“易師傅,你放心,我已經讓人往深了查,擴大了範圍,一有訊息就第一時間告訴你。這事兒既然我接了,就肯定給你個說法,絕不含糊。”

易中海點了點頭,心裡雖急得像火燒,卻也知道急不來。他看了看天色,太陽已經爬到了頭頂,眉頭又皺起來:“那我先去上班了,再不去軋鋼廠,就得遲到了——這個月的全勤獎要是沒了,家裡又得緊巴幾天,秦淮茹那邊還等著我捎糧票回去呢。”他心裡還惦記著秦淮茹,不知道她那邊有沒有小當的訊息,可眼下先顧著工作要緊,真要是被開除了,一家子的日子更難。

強子揮了揮手:“去吧去吧,路上當心點。有訊息我讓兄弟去廠裡給你捎信,保準不耽誤事。”

易中海謝過強子,匆匆往軋鋼廠趕。路上的風有點涼,吹得他脖子發緊,他緊了緊衣襟,心裡盤算著:等下班了,說什麼也得去公安局問問情況,無論如何,先把小當的事弄明白才好,別真讓孩子受了委屈。

易中海站在軋鋼廠門口的老槐樹下,望著來來往往扛著工具、穿著工裝的工人,心裡像壓了塊灌了鉛的石頭,沉甸甸的喘不過氣。他怎麼也沒想到,何鋒那小子能耐竟這麼大——賈家那檔子事攪得四合院雞飛狗跳,連衚衕裡幾個跟道上有點牽扯的都沒摸到小當的影子,偏偏他領著倆兄弟,沒幾天就把人給找著了,這效率,比黑道上那些號稱“眼線通天”的傢伙都快,倒讓他這個“管事大爺”顯得有些多餘。

正琢磨著這其中的門道,眼角餘光瞥見個熟悉的身影,不是別人,正是秦淮茹。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,手裡攥著塊打了補丁的手帕,腳步匆匆地往廠門這邊趕,眉頭擰成個疙瘩,像是有天大的急事。

秦淮茹本是打算回四合院找易中海的,可走到半路又改了主意——這個點易大爺十有八九來廠裡上班了,軋鋼廠離派出所近,不如直接來這兒堵他,還能省點腳力。沒想到剛走到廠門口,就撞見了正對著人流發愣的易中海,真是巧了,省得她再往車間跑。

她幾步迎上去,臉上又氣又急,嘴角抿得緊緊的,聲音都帶著顫:“易大爺!您可在這兒呢!”她往四周看了看,壓低了聲音,眼圈一下子就紅了,“剛才派出所的人來傳話,真的是小當那個死丫頭乾的好事!她怎麼就這麼糊塗啊,那可是她親侄子!連自家侄子都敢動歪心思,真是氣死我了!”說著,她用手帕在眼角胡亂抹了抹,淚珠兒順著臉頰往下掉,看著又氣又心疼。

易中海心裡最惦記的還是孩子的安危,沒心思細究小當的錯處,連忙往前湊了兩步,追問:“警察那邊沒說別的?小當招了沒有?賈財被她賣到什麼地方去了?現在找著沒有?”他語速飛快,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發緊——賈財可是賈家唯一的根苗,賈東旭癱在炕上指望不上,要是這孩子有個三長兩短?

秦淮茹被問得一愣,隨即搖了搖頭,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濃濃的無力感:“還沒說具體地方呢。警察只說小當剛鬆口,正在裡頭審著,讓家裡人等著訊息。我這不是六神無主,急著來告訴您,想讓您拿個主意嘛……”她攥著帕子的手緊了緊,指節都泛了白,“您說這叫什麼事啊,親姐弟怎麼能鬧成這樣……”

廠門口的大喇叭突然響了,播放著廠裡的通知,嘈雜的聲音蓋過了兩人的對話。易中海皺著眉往車間的方向看了看,又回頭瞅著滿臉淚痕的秦淮茹,心裡盤算著——得找個機會去派出所問問情況,實在不行,託人打點打點,務必得把賈財給找回來。

易中海站在四合院門口,望著警車紅藍交替的燈光劃破暮色,呼嘯著駛向遠處,最終消失在衚衕拐角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最終還是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,沒再多言。小當既已被公安帶走,剩下的事自有國法公斷——他相信公安局的人會順著周宇的供詞往下查,那些道上訊息靈通的販子,怕是也會聞風而動,想從這樁案子裡撇清關係。這麼一來,賈財那孩子的下落,不管藏得多深,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他捋了捋花白的鬍鬚,轉身往自家屋走,腳下的步子比來時沉了些,彷彿肩上壓了塊無形的石頭。院裡的街坊們都回了屋,剛才的喧鬧散去,只剩下風吹過老槐樹的沙沙聲,襯得衚衕格外安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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