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748章 馬欣不知道怎麼解釋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3個月前

馬欣落地的瞬間,一腳狠狠踹向絡腮鬍的膝蓋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,壯漢慘叫著跪倒在地,抱著膝蓋滿地打滾。她反手抽出牆上的匕首,沒等瘦高個回神,已經將匕首送進了他的小腹。剩下兩個手下嚇得腿肚子打轉,卻被周立的死激得紅了眼,一前一後撲上來,嘴裡罵著髒話。

馬欣不退反進,左手精準扣住前面那人的肘關節,猛地向後一擰,只聽“咯吱”一聲,伴隨著對方撕心裂肺的慘叫。同時右腿彈出,正踹在後面那人的胸口,將他踹得倒飛出去,撞翻了滿桌的酒菜,碗碟碎了一地。被擰住胳膊的那人疼得嗷嗷叫,馬欣卻沒鬆手,藉著他的身體擋開另一人的拳頭,右手短刀順勢一抹,乾淨利落地劃過他的脖頸。

最後一個人見同伴瞬間倒下,嚇得魂飛魄散,轉身就想往門外跑,馬欣揚手將手裡的匕首擲了出去,“噗嗤”一聲,匕首精準地穿透他的後心,牢牢釘在門板上,那人身體晃了晃,再也沒了動靜。

短短片刻,屋裡已經沒了活口,血腥味混著酒氣,令人作嘔。馬欣喘著氣,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血汙,左臂被剛才飛濺的板凳碎片劃開一道口子,鮮血正順著胳膊往下淌,滴在衣襟上。她剛推開門,就見唐飛站在門外,手裡還握著把沾血的短槍——剛才守在門口的那個崗哨,顯然是被他解決的,動作乾淨得沒留下一點聲響。

“受傷了?”唐飛皺了皺眉,目光落在她流血的傷口上,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。

馬欣搖了搖頭,聲音有些發啞:“小傷,不礙事。這裡不能久留,血腥味會引來人,先撤。”

她轉身跳上停在巷口的馬車,唐飛則摸出火摺子,引燃了牆角早就備好的煤油桶。火苗“騰”地竄起,像條火龍,很快舔舐上乾燥的木樑,濃煙滾滾而起,將屋裡的屍體和秘密徹底吞噬。馬車軲轆轉動,在寂靜的夜裡發出“吱呀”聲,很快消失在濃稠的夜色裡,只留下身後越來越旺的火光,映紅了半邊天,像一場無聲的葬禮。

馬欣和唐飛一前一後走進巷尾那家裁縫鋪,頭頂的門板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上面“李氏裁縫”的木牌被穿堂風颳得輕輕晃悠,木牌邊緣的漆皮都掉了些,露出底下的原木色。鋪子不大,靠窗的地方擺著張老式縫紉機,踏板上落了層薄灰,角落裡堆著成卷的布料,紅的、藍的、素色的,碼得整整齊齊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漿糊味,混著布料的棉香,倒有幾分親切。

唐飛往鋪子深處望了望,朝裡間喊了一聲:“秀兒,有客人。”很快,一個穿著月白色素布衫的女子走了出來,頭髮用根素銀簪子挽著,眉眼溫和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,手上還沾著點針線的線頭,顯然是剛在做活計。

馬欣下意識地往身後縮了縮,左臂的傷口被這一動牽扯著,像有條小蛇在肉裡鑽,疼得他齜牙咧嘴,額頭瞬間冒了層冷汗,順著鬢角往下滑。他緊張地攥著衣角,那衣角被攥得發皺,眼神里滿是侷促——畢竟要在陌生女子面前露出傷口,還是道見了肉的口子,實在有些彆扭,臉頰都微微發燙。

唐飛瞧出他的窘迫,忍不住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輕不重:“馬欣,別緊張。這又不是外人。”他側身對著林秀介紹,“這是我內人,林秀。她以前在衛生院做過護士,處理傷口是行家,消毒、包紮都利落著呢,你放心就是。”說著,他拿起掛在門邊的草帽往頭上一扣,“那我就先出去透透氣,在巷口老槐樹下等著,你們慢慢弄,不急。”

馬欣點了點頭,看著唐飛帶上門,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鋪子一下子安靜下來,只剩下牆上掛鐘“滴答、滴答”的聲響,敲在人心上,倒顯得更靜了。他侷促地站在原地,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,直到林秀端來一盆冒著熱氣的溫水,旁邊還放著個漆皮掉了大半的藥箱,她把東西放在縫紉機上,輕聲說“把袖子捲起來吧”,馬欣才慢吞吞地照做,左手笨拙地撩起右臂的袖子,露出那道猙獰的傷口。

傷口比他剛才自己偷偷瞧的還要嚴重些,劃開的口子深可見肉,邊緣的皮肉翻卷著,暗紅色的血已經凝固在布料上,沾得緊緊的,一看就知道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到了。林秀先用乾淨的棉布蘸著溫水,一點點輕輕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漬,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什麼瓷娃娃,馬欣卻還是疼得倒吸涼氣,“嘶”的一聲,額頭的汗珠子滾得更兇了,後背都溼了一片。

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林秀一邊說著,一邊往傷口上撒消炎粉,白色的粉末落在紅肉上,又激起一陣刺痛。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,像春風拂過,倒真讓馬欣覺得疼勁輕了些。

馬欣咬著牙狠狠點頭,腮幫子都咬得發酸,下頜線繃得像根拉滿的弓弦,連帶著太陽穴都突突直跳。胳膊上的傷口傳來一陣陣灼痛感,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皮肉裡鑽,可比起壓在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,這點疼倒真算不得什麼——眼下最棘手的,是這一身傷怎麼跟何鋒解釋。

她明明跟何鋒說的是“最近太累,想出去旅遊散散心”,還特意翻出個天藍色的行李箱,塞滿了碎花襯衫、短褲和防曬霜,甚至在箱角塞了兩本旅遊雜誌,裝得有模有樣,連何鋒都笑著說“早該出去走走”。可現在倒好,胳膊上纏著滲血的繃帶,繃帶邊緣還洇出點點猩紅;額角貼著塊方形紗布,紗布下隱隱能摸到腫起的硬塊;臉頰上更是橫七豎八爬著幾塊沒消的淤青,青中帶紫,看著觸目驚心。這哪像是去海邊曬日光浴的?分明是剛從拳臺上滾下來的。到時候何鋒問起來,總不能說自己是路上摔跤摔成這樣吧?他那雙眼睛毒得很,準能看出破綻,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頓盤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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