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771章 不好查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2個月前

“騎腳踏車?”何鋒眉頭猛地一蹙,腦子裡立刻閃過案發現場那道模模糊糊的車轍印——當時技術科的人說像是腳踏車胎留下的,他還以為是晨練的路人留下的,沒太在意,現在想來,說不定藏著關鍵線索。可那車轍印的方向……他用力敲了敲太陽穴,一時有些模糊,得趕緊調現場勘察記錄再核對。

他抬眼看向馬欣,目光銳利:“當時勘察現場時,那條車轍印最後往哪個方向去了?有沒有記錄?”

馬欣立刻點頭,調出手機裡存的勘察筆記,語氣肯定:“記著呢。據我們調查,車轍印從案發現場附近的小巷出來,一開始是往南去的,到了磁器口附近,拐進了那邊的衚衕裡,之後就斷了——那邊全是青石板路,腳踏車胎印根本留不住,再也找不到蹤跡。”

何鋒點點頭,他太清楚磁器口那片的地形了——老城區的核心地帶,全是縱橫交錯的雜院和衚衕,彎彎繞繞得像個巨大的迷宮,別說找車轍印,就是本地人進去,稍不留意都容易繞暈。他走到牆邊掛著的城區地圖前,手指重重戳在磁器口的位置,那一塊被紅筆圈了又圈,密密麻麻標著衚衕名稱。他眼神銳利如鷹:“沒別的辦法了,上面給的期限就這麼短。明天一早,咱們集中力量查這片,全員撒下去,挨家挨戶走訪。重點排查有二八大槓腳踏車的住戶,尤其是那些家裡有長刀、斧頭之類工具的,還有最近行為異常的——哪怕是晚歸次數變多、突然換了棉襖,或者神色慌張的,都不能放過,一絲線索都不能漏!”

“是!”馬欣和趙磊齊聲應道,眼裡燃起了鬥志。

夜深了,窗外的雪還在下,簌簌地落著,給黑沉沉的夜空濛了層朦朧的白霜,路燈的光暈透過雪花,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暖黃。何鋒沒回家,辦公室的燈亮到後半夜,在漆黑的辦公樓裡格外醒目。他面前的桌上攤著案發現場的照片和城區地圖,照片上的血跡已經發黑、凝固,卻依舊像針一樣刺目,讓人不敢直視。

他拿起那塊從現場帶回的城磚碎片,藉著檯燈昏黃的光線仔細端詳——磚面確實粗糙,坑窪處還沾著溼漉漉的青苔,帶著股潮溼的土腥味,像是剛從牆根下摳下來的。可邊緣的斷口處,怎麼看都比老城牆的磚要新,斷面還帶著點未完全風化的白茬,泛著淺灰色的光澤,不像那些幾百年的老磚,斷口早就被風雨磨得溫潤圓滑,帶著歲月的包漿。

何鋒蹲下身,手指輕輕捻起磚縫裡的一點土,湊到鼻尖細聞——沒有老土的腥氣,反倒帶著點嗆人的粉塵味。他又用指尖反覆搓了搓,那土竟簌簌化成灰白色的粉末,在指腹間留下澀澀的質感,像極了沒幹透的水泥灰。這不是老城牆那種浸透了歲月的黑黃土,倒像是……剛拆下來的新砌牆體上的水泥。

他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像被什麼東西硌了下,連忙起身朝裡屋喊:“馬欣,你過來一下!”

馬欣正對著顯微鏡看證物切片,鏡片後的眉頭緊鎖,聞言快步走出來,手裡還捏著技術科剛送來的報告,紙頁被風掀起一角:“怎麼了局長?技術科的報告剛出來,上面明明白白寫著‘城磚為老城牆一流的磚塊,質地堅硬,燒製年代在晚清’,跟咱們之前判斷的一致。”

何鋒捏著那塊裝在證物袋裡的帶血城磚碎片,走到窗邊。窗外的雪光反射進來,一半落在他臉上,一半隱在陰影裡,眼神里翻湧著疑惑——報告說這是老磚,可磚縫裡的土怎麼會是水泥?老城牆的磚縫填的都是糯米灰漿,哪來的水泥?要是這塊磚不是來自老城牆,那會是哪來的?兇手為什麼要特意找這麼一塊“老磚”壓在包裹上?是隨手從附近工地撿的,還是另有深意,故意混淆視線?

這些問題像一團浸了水的亂麻,纏得他心裡發緊,呼吸都沉了幾分。這裡面實在藏著太多蹊蹺,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不對勁,得一點一點掰開揉碎了捋清楚。

遠處的衚衕裡,傳來幾聲腳踏車的鈴鐺響,“叮鈴鈴——叮鈴鈴——”,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雪夜裡盪開,撞在光禿禿的樹枝上,又很快被卷著雪沫的寒風吞沒,沒留下一點痕跡。

何鋒盯著窗外,目光穿過飄落的雪花,落在衚衕口那棵光禿禿的老槐樹上。枝椏間積著雪,像一頭蟄伏的野獸。忽然覺得,那個推腳踏車的人影,或許就藏在這片衚衕深處的某個角落,正隔著窗欞、隔著牆縫,冷眼看著他們在燈下忙碌,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狼,綠幽幽的眼睛映著雪光,耐心地等待著下一次撲食的機會。

他攥緊了拳頭,指節泛白,骨縫裡滲著涼氣——不管這頭狼藏得多深,裹著多少層偽裝,自己一定會把他揪出來,讓他在陽光下現形。

後半夜,雪停了,風卻更緊了,像無數把小刀子,刮在臉上生疼。外面的天實實在在冷了下來,呵出的白氣瞬間凝成霜,衚衕裡、屋簷下掛著長長的冰稜,晶瑩剔透,尖頭朝下,像是一把把倒懸著的刀子,閃著寒光,隨時可能墜落。

白天趙磊帶著隊裡的民警,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,深一腳淺一腳地挨個兒衚衕排查。積雪被踩得“咯吱”響,在寂靜的凌晨格外刺耳。按之前的線索,兇手很可能就住在附近,有腳踏車,手上還可能帶著用刀留下的傷口——畢竟處理屍體時,難保不會被刀具劃傷。

其實何鋒心裡早有了些模糊的念頭——從城磚上的水泥粉末來看,這個人最近很可能接觸過新磚和水泥,說不定是幹建築活兒的瓦匠,或是家裡正在翻新房子,才能輕易拿到這種混了水泥的“老磚”。

“趙隊,這都查了三條衚衕了,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啊。”小李搓著凍得通紅的手,指關節都僵了,說話時牙齒都在打顫,撥出的白氣模糊了眼鏡片,“要麼說沒見過戴前進帽、推腳踏車的陌生男人,要麼就是大爺大媽記性差,說半天也說不清楚早上誰出過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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