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774章 所有的證據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2個月前

“有些事還沒問清楚。”趙磊沒客氣,側身邁進院子,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每個角落,“我們需要再看看你的屋子。”

馬奎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被趙磊身後兩個民警的眼神堵了回去,只能訥訥地讓開身子:“看……看吧,屋裡亂……”

這次來的還有技術科的馬欣,她揹著工具箱,戴著白手套,一進門就直奔床底。上次匆匆一瞥沒細看,這次她蹲在地上,用手電筒照著床底的陰影,手指拂過積灰的地面,連床腿上的裂縫都沒放過。

“床底下沒有異常。”馬欣搖了搖頭,又去翻桌子抽屜。裡面只有幾張皺巴巴的煙紙,半包劣質菸草,還有個生鏽的鐵盒,裝著幾毛零錢,除此之外,空空如也。

牆角的柴火堆也被扒開了,燒了一半的木炭滾了一地,除了幾根沒劈完的木頭,啥也沒有。

馬欣直起身,看向趙磊,眼神里帶著點困惑:“趙隊,會不會……真是誤會?屋裡啥可疑的都沒有,沒血衣,沒兇器,連點沾血的布片都找不到。”

馬奎站在一旁,臉色緩和了些,甚至帶上了點委屈:“同志,我就說我沒幹啥吧……你們這一遍遍的,鄰居都看著呢,我以後還咋做人啊……”

趙磊沒理他,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,最後落在牆角那堆新磚上。磚堆碼得不算整齊,最底下幾塊沾著水泥灰,像是剛從工地上拉來的。他忽然想起拋屍現場那塊帶血的磚碎片——顏色淺,質地松,跟這堆磚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
他走過去,蹲下身,手指在磚縫裡扒拉著。上面的磚都乾乾淨淨,可摸到倒數第三塊時,指尖忽然觸到一點黏糊糊的東西。

趙磊心裡一動,屏住呼吸,用指甲輕輕颳了刮——磚的側面,沾著一小塊暗紅色的痕跡,像是什麼東西蹭上去的,邊緣已經發黑髮硬,在灰白的磚面上格外扎眼。

他沒說話,只是抬眼看向馬欣。

馬欣立刻會意,從工具箱裡拿出鑷子和證物袋,小心翼翼地蹲下身。她先用鑷子刮下一點暗紅色的粉末,又捏起旁邊一點混著水泥的塵土,放在鼻尖聞了聞——沒有異味,但那暗紅色的痕跡,在手電筒的光線下,泛著陳舊血跡特有的暗沉光澤。

“趙隊,”馬欣的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不易察覺的興奮,“需要帶回技術科化驗,但……看著像血。”

蹲在地上的趙磊緩緩抬頭,看向站在門口的馬奎。

馬奎的臉,瞬間沒了血色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後背“咚”地撞在門框上,眼神里的慌亂再也藏不住了。

那扇緊閉的木門,終究還是裂開了一道縫。

“馬奎,”趙磊站在堆滿新磚的院子中央,目光如炬,像兩把淬了冰的銳利刀鋒,直直射向馬奎躲閃的眼睛,“你這堆磚,買了多久了?”

馬奎縮著脖子,手指在油膩的圍裙上蹭來蹭去,聲音發顫,尾音都在哆嗦:“有……有半個月了。”他沒想到這些公安連磚堆都要盤問,手心瞬間冒出一層冷汗,黏糊糊地攥緊了衣角,心裡像揣了只兔子,“砰砰”亂跳。

趙磊還沒接話,一旁的馬欣忽然蹲下身,指尖輕輕拂過磚堆頂部一塊磚的側面,那裡有一抹暗紅的印記,淡得像風乾的血跡,不仔細看幾乎要與磚的底色融為一體。她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半個月?那這磚上的紅印子,是怎麼回事?”她抬眼看向馬奎,語氣不重,卻像錘子敲在人心上,“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,不要想著有任何隱瞞。”

馬奎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那抹暗紅像燒紅的烙鐵,狠狠燙在他眼裡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,嘴唇哆嗦著,張了幾次嘴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喉嚨裡像堵著團浸了水的棉花,憋得他胸口發悶。他這才明白,自己以為藏得嚴嚴實實的事,早被人家看出了破綻,那點僥倖心理,不過是自欺欺人。

趙磊知道關鍵時刻到了,乘勝追擊,目光緊緊鎖著他,不給絲毫喘息的機會:“你說你夜裡出去賣肉,那你賣肉的刀呢?藏在哪兒了?總不會憑空消失了吧?”

“我沒有……我……我沒有刀……”馬奎一下子懵了,像是被人從背後狠狠敲了一棍,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嗡嗡的轟鳴。他猛地後退一步,後背重重撞在身後的八仙桌上,桌上的空酒瓶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玻璃碴子濺得到處都是,像他此刻支離破碎的心理防線,再也拼不起來。

“沒有?”趙磊冷笑一聲,抬手指向牆角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二八大槓腳踏車,車後座綁著塊磨得發亮的木板,“那車後座的木板上,為什麼有幾道深深的勒痕?一看就是捆過重物的。還有,住在衚衕口的王大爺看見你案發那天凌晨,推著這輛車往城牆根的方向去——你去那兒幹什麼?”他頓了頓,語氣陡然加重,“更重要的是,我們查到你三天前跟周志強在糧站門口吵過架,吵得還很兇,差點動了手。沒過多久,周志強就死在了城牆根下。這一切,你怎麼解釋?”

一連串的質問像重錘一樣砸在馬奎身上,每一句都帶著千鈞之力,敲得他頭暈目眩。馬奎看著面前這些穿著制服的公安,他們的眼神銳利而堅定,彷彿能穿透他的皮肉,看穿他所有的謊言和偽裝。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,膝蓋砸在水泥地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他頭埋得很低,幾乎要碰到地面,肩膀劇烈地顫抖著,像秋風中瑟縮的落葉,止不住地哆嗦。
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馬奎終於撐不住了,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,帶著濃濃的哭腔,混著鼻涕和眼淚,“是我殺的,人是我殺的……但都是他先逼我的,是他逼我的啊!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