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778章 另一個案子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2個月前

何鋒認同地點點頭,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,連帶著肩膀都覺得輕快了不少。他看向馬欣,嘴角揚起一抹輕鬆的笑:“沒錯,繃緊的弦也該鬆鬆了。正好今天沒什麼事,出去溜達溜達透透氣,晚上我請你吃飯,就當是慶祝案子告破,也謝謝你這些天的幫忙。”

馬欣抬眼瞧著他眼裡的真誠,心裡那點疲憊彷彿被這提議沖淡了些。她自然明白何鋒的意思,不止是慶祝,更是想借著這機會讓兩人都放鬆放鬆。於是她彎了彎嘴角,點了點頭:“可以啊。正好好幾天沒吃點像樣的了,整天啃麵包泡泡麵,早就饞得慌了。就當是……借你的光,好好搓一頓慶祝慶祝。”

夕陽的金輝透過窗戶灑進來,落在兩人身上,驅散了連日來的沉悶。桌上的卷宗還散發著油墨味,卻已不再讓人覺得沉重——懸著的案子落了地,難得的閒暇裡,連空氣都彷彿變得輕快起來。

似乎一切都還在原先的軌道上執行。兩天時間悄然過去,籠罩在北平城上空的陰霾終於散去——城牆根碎屍案總算塵埃落定。馬奎因故意殺人罪被正式提起公訴,其作案手段之殘忍、情節之惡劣,在卷宗裡看得人觸目驚心,最終依法被判處死刑,訊息傳來時,連衚衕裡最能說的老太太都閉了嘴,只嘆一句“造孽”。

公安局辦公室裡,何鋒望著窗外飄落的雪花,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,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唏噓:“哎,事情就是這樣了。真沒想到,最後竟是這麼個結果。原本以為背後藏著什麼驚天陰謀,到頭來……”他沒再說下去,只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
馬欣端著一杯剛沏好的熱茶走過來,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,她把杯子往何鋒面前推了推,輕聲勸慰:“你也別太難受了。查案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,曲折是常有的。能抓到真兇,給死者一個交代,讓家屬安心,已經算是有了最好的結果。”

何鋒接過茶杯,指尖傳來的暖意順著血脈蔓延開,卻驅不散心底那點沉鬱。他望著杯裡浮沉的茶葉,低聲道:“話是這麼說,可誰能想到,這一切的起因,竟然只是為了幾張糧票。為了這點東西,兩條人命沒了,兩個家庭毀了,想想都覺得……”他嘆了口氣,把沒說完的話嚥了回去,“把卷宗整理好,按流程歸檔吧。”

馬欣點了點頭,轉身將最後一份筆錄仔細疊好,放進貼著封條的檔案袋裡。牛皮紙袋“啪”地合上,這場牽動了整個刑偵隊近半個月的案子,總算畫上了句號。

今年的北平,雪下得比往年更勤。深冬的夜晚,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地壓著光禿禿的老城牆,像一塊浸了水的棉絮,沉甸甸地墜在天際。雪片像是被揉碎的棉絮,又像是無數細碎的鹽粒,無聲無息地飄落,鋪滿了衚衕裡的青磚地,連牆角的枯草都裹上了一層白,空氣裡透著冰碴子似的冷,吸進肺裡都帶著刺痛。

衚衕裡的鄰居們早已將那件駭人的案子拋在了腦後。張家的媳婦正站在門口掃雪,李家的爺們蹲在牆根下抽著旱菸嘮家常,沒人再提起城牆根的血跡,日子依舊在柴米油鹽的瑣碎裡繼續,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混著孩子們的嬉鬧,漸漸蓋過了曾經的驚懼。

公安局辦公大樓的燈,卻亮到了後半夜。整棟樓裡,檢驗科的燈光尤其扎眼,白得有些晃人。馬欣對著顯微鏡已經熬了好幾個晚上,眼下的烏青比鏡片上的劃痕還要濃重,握著鑷子的手都有些發僵,她使勁搓了搓,想讓指尖恢復點知覺。

載物臺上,幾粒不起眼的白色粉末正接受著反覆檢驗。這是昨天從城郊一處廢棄倉庫搜來的,何鋒親自督辦的“潛藏隱患案”就卡在這兒——這些東西若是硝石,就意味著有人在偷偷製作炸藥,那可不是小事,必須立刻布控追查源頭,絕不能讓危險在城裡蔓延。

“咔噠。”門軸輕響,打破了屋裡的寂靜。馬欣的睫毛顫了顫,不用回頭,她也知道是何鋒來了。那腳步聲實在太好認,沉穩有力,一步是一步,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勁兒,就像他這個人一樣,總能在最亂的時候穩住陣腳。

“還沒有出結果?”何鋒的聲音裹著室外的寒氣傳過來,他身上那件軍綠色的大衣上沾著的雪已經化了大半,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溼痕,空氣裡頓時多了幾分清冽的冷意。

他剛剛從城西的蹲守點回來,帽簷上還掛著細碎的冰碴,像是結了層霜,可眼神卻亮得驚人,直直射向馬欣凍得發紅的指尖——她正握著鑷子,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載物臺的位置,生怕碰錯了分毫。

“快了。”馬欣簡單應了一聲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,可熬夜帶來的沙啞還是藏不住,“做了三次反應實驗,初步看是硝石,但是純度很奇怪,像是……像是……”她皺著眉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著,一時沒找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詭異的雜質。

“像是摻了別的東西?”何鋒順勢接話,往前走近兩步,高大的身影投在牆上,幾乎把馬欣整個人都罩住了。暖氣不足的屋裡,他身上帶著的寒氣幾乎要將馬欣裹住,她卻莫名覺得後頸有些發燙,像是有熱氣在那兒悄悄聚集。

“是。”馬欣點頭,下意識地側身讓開位置,露出顯微鏡的目鏡,“您看這結晶的形狀,邊緣發毛,帶著細碎的毛刺,一點都不規整,不像是純硝石該有的樣子。正常硝石結晶是稜柱狀的,乾淨利落,這個倒像是饞了特殊的磷粉,把結構都破壞了。”

何鋒俯身靠近顯微鏡,呼吸輕輕拂過馬欣的耳畔。馬欣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——淡淡的煤煙味混著點菸草氣,還夾雜著雪後特有的清冽,很複雜,卻讓人莫名安心。他的手指懸在載物臺邊緣,距離她的手臂只有寸許,馬欣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往回縮,指尖“咚”地撞到冰冷的金屬臺,疼得她“嘶”地吸了口涼氣,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哆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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