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788章 何雨柱去看何鋒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2個月前

趙磊嘆了口氣,伸手拿起桌上何鋒的照片。照片裡的老局長穿著警服,站在警徽下笑得爽朗,眼神里滿是銳氣。趙磊對著照片發愣,聲音輕得像嘆息:“局長啊,您可得快點好起來。您那些破案的門道、管隊伍的法子,可得好好教教我。這副局長的位置,我現在是真坐不住,太熬人了。”

另一邊,四合院的鄰居們也知道了何鋒受傷昏迷的事。畢竟訊息這東西,就像牆縫裡的風,捂是捂不住的。前兒有護士來院裡找何鋒的家屬取換洗衣物,隨口跟傳達室的大爺提了句“何警官還在重症監護室”,這話當天就傳遍了整個院子。

何雨柱知道這事時,已經算晚的了。早上他去菜市場買五花肉,琢磨著給秦淮茹家燉鍋肉,就聽賣菜的王大媽跟人唸叨:“聽說了嗎?就是住咱們衚衕那個何警官,抓賊時讓人捅了,現在還昏迷著呢……”他當時還以為是謠言,撇撇嘴沒當回事——何鋒那身手,怎麼可能輕易讓人傷到?直到回院看見三大爺正蹲在牆根下,跟二大爺嘀嘀咕咕,說什麼“善惡終有報”,他才真信了大半。

院裡的人聚在中院的老槐樹下,三五一堆地議論著,聲音壓得低低的,像蚊子嗡嗡,可那眼神里的情緒卻藏不住,各有各的心思。易中海跟幾個以前被何鋒處理過的老街坊湊在一起,手裡端著個搪瓷缸,指尖摩挲著缸沿,臉上帶著點掩飾不住的輕鬆。

上次何鋒帶隊整治院裡的私搭亂建,他那間佔了半條過道的小棚子首當其衝被拆了,裡頭堆的破爛全搬了出來,讓他在全院人面前丟了面子,心裡一直憋著股氣。這會兒聽說對方躺進了醫院,嘴角的笑就沒下來過,連喝口茶都覺得比平時香。

何雨柱正好撞見這一幕,心裡老大不舒坦。他雖不是何鋒的親侄子,可小時候何鋒常給他買糖葫蘆,論輩分喊過幾聲“叔”。再說何鋒待院裡的老街坊向來公道,誰家水管壞了他幫忙修,誰家孩子淘氣被欺負了他出面調解,怎麼也輪不到旁人在這兒說風涼話。

他故意把腳步聲踩得很重,皮鞋跟在青磚地上“噔噔”響,走到易中海跟前時,揚著嗓子問:“易大爺,你們在這兒說什麼呢?這麼熱鬧,是不是又在合計著給誰評理啊?”

易中海見是他,臉上的笑收斂了點,可眼裡的光還亮著,像藏了顆小火星:“柱子啊,你也聽說了?”他放下搪瓷缸,往前湊了湊,“院裡誰不知道何鋒受傷了,現在怎麼樣了?是不是還昏迷著呢?我聽人說,傷得可不輕……”

他這話聽著像真心打探訊息,實則是想從何雨柱嘴裡套個準信,好讓心裡那點幸災樂禍落得更實在些——最好是傷得重些,讓他也嚐嚐憋屈的滋味。

何雨柱皺了皺眉,臉沉了下來,語氣硬邦邦的:“易大爺,我叔確實是受傷了,在醫院住著呢,但醫生說情況穩定,手術很成功,壓根沒昏迷。您可別聽外面瞎傳,傳多了像什麼樣子?我叔是為了抓賊受的傷,那是英雄,輪不到旁人說三道四。”

易中海只是笑了笑,沒接話,心裡卻嘀咕:穩定?穩定能讓全院都知道?怕是情況不好,故意瞞著吧。他瞥了眼何雨柱緊繃的臉,沒再多說——不管怎麼樣,能讓何鋒吃回虧,總是件值得高興的事。旁邊的幾個老街坊也跟著嘿嘿笑,那笑聲不大,卻像針似的,落在何雨柱耳朵裡,格外刺耳。他攥了攥拳頭,轉身往家走,心裡暗罵:這幫老東西,真是沒良心!

易中海還想再說些什麼,比如叮囑幾句醫院的注意事項,何雨柱卻早有準備,目光越過他轉向門口的秦京茹,語氣乾脆得不容分說:“京茹,你在家歇著吧,我去醫院看看叔叔。”

秦京茹連忙點頭,腳步輕快地走到靠牆的櫃子邊,開啟櫃門翻出個藍布包。她手腳麻利地往裡面塞了兩件乾淨的內衣,又疊了雙厚實的棉襪——醫院裡空調足,怕叔叔著涼。“好,別忘了把叔叔換洗的衣服帶上。”她把布包繫好遞過去,又叮囑道,“路上騎車慢著點,彆著急,安全第一。”

何雨柱接過布包往胳膊上一搭,心裡還在琢磨叔叔到底是怎麼傷的。早上接到電話時,對方只說叔叔在執行任務時受了傷,之前一直昏迷,今兒早上才醒透,讓他趕緊過去一趟。他這心裡七上八下的,那位當警察的叔叔可是他的偶像,叔叔比親爹還親,這會兒哪還顧得上四合院裡那些人會不會嚼舌根?眼下最重要的是去看看叔叔的情況。

趕到醫院病房樓時,剛上二樓就撞見趙磊從走廊那頭過來。趙磊臉上還帶著點愁容,眼下烏青一片,顯然沒少熬夜。他瞥見何雨柱,腳步頓了頓,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,又匆匆往樓梯口走——自從被臨時提拔成副局長,他這心裡就沒踏實過。以前當刑偵隊長,管好案子就行,現在要對接各個部門,還得應付上面的檢查,好多流程和門道都摸不清,若不是何鋒醒了能在一旁提點幾句,他真得抓瞎。這陣子沒少麻煩這位老領導,心裡正盤算著下午的會議該怎麼彙報呢。

病房裡,何鋒剛靠在床頭歇了口氣,送走趙磊後,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窗外——隔壁病房的窗戶就在斜對過,馬欣還在那兒躺著呢。這姑娘也是不容易,為了配合行動,替他擋了那一下,昏迷了快一個星期,昨天去看時,人都瘦脫了形,顴骨都顯出來了。他每天都要去她病房站一會兒,哪怕就看一眼,心裡那股擔憂才能稍稍壓下去,可過不了多久,又像潮水似的漲上來。說起來也怪,明明一開始只是工作上的夥伴,可看著她毫無生氣地躺在病床上,渾身插著管子,心裡竟莫名地揪得慌,像被什麼東西攥著似的,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悄悄發酵,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
正想著,門被輕輕推開,何雨柱拎著布包和一個保溫桶走了進來,臉上的笑差點溢位來:“叔,您可算醒了!真是太好了!”他把東西往床頭櫃上一放,搓著手在床邊轉了半圈,“我這心啊,懸了好幾天了,接到電話時腿都軟了,一路蹬車過來,汗都沒顧上擦。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