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815章 買山楂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1個月前

何鋒的臉更紅了,耳根子紅得像要滴血,像是被戳中了最隱秘的心事。他假意板起臉,推了何雨柱一把:“柱子,有些事你不懂,這裡面的門道多著呢。行了,別瞎操心,快回去照顧你媳婦,她懷著孕呢,仔細著點。這事……我心裡有數。”

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模樣,忍不住笑出了聲——這才像個活生生的叔叔,有軟肋,有羞怯,不像平時在局裡那麼嚴肅板正,拒人於千里之外。他應了聲“知道了”,轉身往家走。走了兩步又回頭瞅了瞅,見何鋒還站在原地,對著牆根不知道在琢磨啥,眉頭皺了又舒,舒了又皺,忍不住又笑了——看來再厲害的人,遇上感情的事也得犯怵,英雄也有氣短的時候。

其實想想,誰的日子不是這樣?哪能事事都攥在自己手裡,盡如人意?就像他以前,一門心思幫著賈家,總覺得秦淮茹孤兒寡母不容易,上趕著往前湊,以為是仗義,是熱心,到頭來還不是給自己添堵,落不著好不說,還總被當槍使。如今想通了,反倒輕鬆,心裡頭敞亮多了。他晃了晃手裡的山楂,腳步輕快地往家趕,嘴裡還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。

路過賈家院門口時,秦淮茹正站在臺階上搓著手,眼神直勾勾地望著衚衕口,見他過來,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顯然是想喊住他說些什麼。可何雨柱目不斜視,像沒看見似的,徑直從旁邊走過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腳步都沒頓半分。

他心裡跟明鏡似的——賈家就是塊狗屁膏藥,沾上就甩不掉。以前是自己傻,拎不清,總覺得秦淮茹不容易,一門心思往前湊,結果呢?幫了忙不落好,還總被當槍使,弄得自家日子雞飛狗跳。現在他算是徹底醒了,自家的日子都忙不過來,京茹懷著孕需要照顧,食堂的工作也得上心,哪有閒工夫管別人的爛攤子?

秦淮茹看著何雨柱的背影,氣得攥緊了拳頭,指節都泛了白,手背上青筋都冒出來了。以前她哪怕皺皺眉頭,何雨柱都得巴巴地湊上來,一臉關切地問“秦姐咋了”,現在倒好,竟然敢對自己視而不見,連個眼神都欠奉!她咬著牙在心裡罵了句“白眼狼,沒良心”,卻也沒敢追上去——何雨柱這態度,明擺著是鐵了心不想再摻和賈家的事,硬湊上去只會自討沒趣,說不定還得被懟回來,丟人現眼。

何雨柱回到家,秦京茹正坐在窗邊曬太陽,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,暖洋洋的,她手裡捧著本畫報看得入神,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。見他回來,她抬起頭,眼裡帶著點驚訝:“柱子哥,你咋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按往常,他去市場買山楂,得跟小販砍價、挑揀半天,沒半個多時辰回不來,今兒個才出去不到三刻鐘,也太快了。

何雨柱把山楂和山楂條往桌上一放,臉上還帶著笑:“這不是巧了嘛。我剛出衚衕口,就撞見叔叔了。他問我幹啥去,我說給你買山楂,他說他家有現成的,剛從老家捎來的,新鮮著呢,就讓我直接拿回來了,省得我再跑一趟。”

秦京茹拿起一顆山楂,用手帕仔細擦了擦,輕輕咬了一小口,酸甜的汁水瞬間在嘴裡炸開,清爽的滋味順著喉嚨往下滑。她笑了,眉眼彎彎的,像含著星光:“原來是這樣,我說呢。這山楂真新鮮,比市場上的強多了,酸甜正好,一點不澀。”

何雨柱挨著她坐下,想起剛才何鋒那臉紅結巴的模樣,又忍不住樂了,肩膀都跟著顫。

秦京茹瞅著他,好奇地問:“柱子哥,啥事兒這麼高興?笑成這樣,嘴都合不攏了。”

何雨柱就把何鋒被問起馬欣時,臉紅到耳根、說話磕磕巴巴、手足無措的樣子學了一遍,學得惟妙惟肖,末了感慨道:“真沒料到叔叔還有這一面。破案的時候跟個神探似的,冷靜又果斷,啥棘手的案子到他手裡都能捋順了,遇上談情說愛,倒比棒梗那小子還靦腆,跟個大姑娘似的。”

秦京茹也笑了,手裡的山楂條差點掉在地上,她連忙扶住,笑得肩膀發抖:“沒想到何大哥還有這麼害羞的時候。”她想起前兩年,自己還偷偷喜歡過何鋒,覺得他正直穩重,有安全感,後來才慢慢發現,身邊的何雨柱雖然看著大大咧咧,卻貼心實在,事事都把她放在心上,才慢慢對他動了心。現在想來,那時候的何鋒,怕是真沒看懂她那點少女心思。不過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,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,感受著裡面小生命偶爾的動靜,心裡滿是踏實的滿足——現在這樣,有柱子哥在身邊,有孩子,挺好。

一晚上的時間過得飛快,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欞,溫柔地灑在地上,又在天快亮時悄悄隱去,只留下一地清輝。第二天一早,何鋒天不亮就起了床,洗漱完畢,拎著個布包往馬欣家走。布包裡是他特意繞路買的糖糕,馬欣愛吃甜的。公安局最近確實忙,積壓的案子堆了半桌,他打算先去接馬欣,路上再合計合計今天的工作,順便把糖糕給她。

到了馬欣家樓下,他剛站穩,就見馬欣拎著包走了下來,淺藍色的工裝襯得她皮膚白皙,氣色很好,只是眼角帶著點淡淡的倦意。兩人一起去了街角的早點攤,各要了一碗豆漿兩根油條,簡單的吃食,卻吃得踏實暖胃。

“馬欣,”何鋒咬了口油條,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青黑,那是熬夜留下的痕跡,語氣裡帶著關切,“案子是處理不完的,你也別總熬那麼晚,得量力而行,身體是本錢,要緊。”

馬欣心裡一暖,抬頭看了他一眼,見他眼神里滿是真切的關心,沒有半分虛假,忍不住笑了,眼裡的倦意都淡了些:“知道了,何局長。你不也一樣?上次為了盯那個盜竊團伙,三天沒閤眼,熬得眼睛都紅了,比我還拼。”

何鋒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,撓了撓頭,低頭喝了口豆漿,沒再接話,心裡卻像揣了塊熱乎的糖,甜絲絲的,暖到了心窩裡。

兩人並肩往公安局走,晨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,剛到門口,就見一箇中年婦女抱著個孩子迎了上來。那婦女眼窩深陷,臉色蠟黃,像是許久沒睡好,衣服洗得發白,邊角都磨破了,懷裡的孩子睡得不安穩,小眉頭緊緊皺著,小臉也瘦瘦的。

何鋒看著她有點眼熟,卻想不起在哪見過,眉頭微微皺起,心裡泛起一絲疑惑。

馬欣在一旁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,低聲說:“何鋒,這是上回工廠出事,男人去世的受害者,姓唐,她日子過得難著呢。”

何鋒這才恍然,連忙上前一步,語氣放緩了些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:“唐大姐,您是來找我們的?是不是有什麼新線索?”

婦女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,指節都泛白了,嘴唇哆嗦著,像是有滿肚子的話要說,可話還沒出口,眼裡卻先紅了,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,看著讓人心酸……

中年婦女叫唐文,洗得發白的布衫上沾著幾塊汙漬,懷裡緊緊抱著個怯生生的小姑娘,是她的女兒李葉。孩子約莫五六歲,梳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辮子,細瘦的手指死死攥著媽媽的衣角,大眼睛裡像蒙著層水霧,滿是不安,小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,一看就是剛哭過。

李葉的父親李洋,原本在城郊那家紅星建材公司當搬運工。上個月十五號那天,他在倉庫卸一批鋼筋時,頭頂的舊貨架突然“嘩啦”一聲塌了,幾百斤重的鐵架帶著上面的貨物砸下來,當場就把人埋了進去。送到醫院搶救了三天三夜,最後還是沒能留住——那個總愛把女兒架在肩頭的男人,就這麼沒了。

按理說,丈夫是在工作時出的事,公司怎麼也該給筆撫卹金,讓她們娘倆能撐過這段難捱的日子。可那家公司的負責人卻揣著明白裝糊塗——只因李洋剛入職才六天,還沒來得及籤勞動合同和工傷保險協議,他們便一口咬定“只是臨時幫忙,不存在僱傭關係”,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。唐文去了三趟,每次都被保安攔在門口,別說賠償,連句像樣的慰問都沒撈著,負責人更是連面都沒露過。

唐文這些年一直在家帶孩子,沒什麼工作經驗,前陣子託人找了幾個活,不是嫌她要帶孩子不方便,就是覺得她手腳慢,屢屢碰壁。手裡那點積蓄,早就給李洋治病花光了,如今家裡連買米的錢都快沒了。走投無路之下,她揣著僅有的幾張零錢,抱著孩子坐了兩個小時的公交,找到公安局,希望能討個公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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