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826章 被攔下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1個月前

何雨柱擼著袖子,胸口起伏得像揣了只鼓風機,腳底下已經磨出了火星子,眼看就要衝出屋去找秦淮茹算賬。可胳膊剛掄到半空,就被何鋒一把攥住,那力道跟鐵鉗似的,任他怎麼掙都掙不開。

“行了!”何鋒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股不容置喙的沉勁,“現在連事兒都沒鬧明白,你著什麼急?就算你衝到賈家,把門檻跺爛了,秦淮茹一口咬定沒幹過,你拿什麼證她?空口白牙的,到時候院裡人還得說你仗著人高馬大欺負寡婦,划算嗎?”

何雨柱脖子一梗,眼裡還冒著火,可聽完這話,肩膀卻蔫了半截。他喘著粗氣,看著何鋒那張沉靜的臉,語氣軟了下來:“叔,我聽你的。你說咋做,我就咋做,絕不含糊。”剛才那股子衝動勁兒退了,只剩下憋著的火氣,燒得他嗓子發緊。

何鋒這才鬆開手,目光掃過一旁臉色發白的秦京茹,緩了緩語氣:“我不是早跟你們說過?最近我這邊事多,牽扯著不少麻煩,讓你們少跟賈家來往,尤其別跟秦淮茹沾邊。這次就算了,等我忙完這陣子,咱們再慢慢理這茬。”

何雨柱心裡的火還沒下去,扭頭看向秦京茹,剛想抱怨兩句,卻見她眼圈紅了,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聲音帶著點哽咽:“叔,柱子哥,今天這事……確實是我的錯。我不該心軟,更不該讓她進門喝水。我實在沒料到,她看著跟親姐姐似的,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。以後……以後我再也不會讓她踏進門半步,連話都不會跟她說一句。”

何雨柱這火氣頓時沒處發了,看著秦京茹自責的模樣,心裡反倒揪了起來。他本想罵兩句解氣,可話到嘴邊,卻變成了粗聲粗氣的安慰:“跟你沒關係,是那娘們心太黑。要怪就怪我,以前把她看得太簡單了。”說罷,他又抬腳想去掀門簾,“不行,我咽不下這口氣!就算不打她,也得去罵她兩句,讓她知道咱不是好欺負的!”

“坐下!”何鋒低喝一聲,指了指桌上的飯菜,“先吃飯。是不是餓昏頭了?知道她是什麼人就夠了,犯不著跟她置氣,氣壞了身子,反倒讓她得意。”他往何雨柱碗裡夾了塊紅燒肉,“吃飽了才有力氣想轍,真當硬碰硬能解決事?”

這事兒看似就這麼壓了下來,碗筷碰撞聲漸漸蓋過了屋裡的沉悶。可何雨柱扒著飯,眼睛卻時不時瞟向窗外賈家的方向,那眼神里的火苗壓根沒滅。他心裡跟明鏡似的——叔不讓現在動手,是怕節外生枝。可軋鋼廠後廚是他的地盤,秦淮茹還在後廚幫忙,往後有的是機會。這仇要是不報,他就不叫何雨柱!到時候不用拳打腳踢,光是讓她在後廚待不下去,就得讓她哭著來求自己。

何鋒把這一切看在眼裡,何雨柱那點心思瞞不過他。但他沒點破——年輕人火氣盛,總得有個發洩的去處,只要別捅出大簍子就行。他三兩口扒完飯,放下碗筷:“我先回去了,你們也早點歇著。京茹懷著孕,別胡思亂想,有柱子在,天塌不了。”說罷,他起身往外走,腳步沉穩,彷彿剛才的風波不過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。

他心裡裝著更重的事——明天的行動。這一晚,註定睡不安穩。回到自己那間簡樸的屋子,何鋒反手鎖上門,屋裡頓時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。他走到牆角的木箱旁,彎腰開啟鎖釦,從裡面取出一把泛著冷光的手槍。槍身保養得極好,連扳機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。

他坐在桌邊,藉著昏黃的燈光,拿出擦槍布,一點一點擦拭著槍身。棉布劃過金屬表面,發出輕微的“沙沙”聲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明天,那位用假身份視察的大領導就要到了,誰也說不清“夜梟”會在什麼時候、用什麼方式動手。這把槍,就是他的底氣。

擦完槍身,他又拿出四個彈夾,逐顆檢查子彈。黃銅色的子彈在燈光下閃著寒芒,他把彈夾一個個壓滿,動作嫻熟而專注。每壓一顆子彈,心裡就踏實一分。老話怎麼說的?所有的恐懼,說到底都是火力不足。現在他備足了彈藥,就算真遇上硬碰硬的場面,也有底氣接招。

把槍和彈夾小心翼翼地放回槍套,藏進貼身的夾層裡,何鋒這才鬆了口氣。他走到窗邊,望著院裡沉沉的夜色,眉頭卻沒舒展——賈家那點事,就像根紮在腳邊的刺,不除總覺得礙事。但眼下,顯然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。

而此刻的賈家,秦淮茹正揹著手在屋裡踱來踱去,鞋底磨得地面“吱呀”響。桌上的油燈忽明忽暗,映得她臉色陰晴不定。按她的算計,這時候何雨柱家早該亂成一鍋粥了——秦京茹懷著孕,本就身子弱,那點藥下去,就算不鬧出大事,也得折騰得她上吐下瀉,到時候何雨柱只顧著照顧人,哪還有心思提防別的?

可左等右等,直到後半夜,隔壁連點動靜都沒有,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秦淮茹心裡發慌,難道是藥放少了?還是那碗水被何雨柱或者何鋒喝了?她攥著拳頭,指節發白——絕不能就這麼算了!明天,明天她再過去一趟,就說送點自己醃的鹹菜,趁機再給秦京茹倒碗水,這次多放一倍的量,我就不信治不了她!

裡屋炕上,賈東旭的小姨翻了個身,看著秦淮茹還在地上打轉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她最近話少,一來是覺得賈財現在這光景,自己有脫不開的責任——當初若不是她沒看好孩子,也不會讓人販子鑽了空子;二來是怕哪句話說錯了,戳到秦淮茹的痛處,反倒添亂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“夜深了,睡吧”,可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
何雨柱家這邊,也沒消停。秦京茹好不容易睡著了,呼吸還帶著點不穩。何雨柱坐在炕邊,藉著月光看著她的睡顏,心裡那股火氣又冒了上來。他攥緊拳頭,指關節“咔咔”響:“京茹,你是沒瞧見,你那好姐姐當時遞水的樣子,笑得跟朵花似的,誰能想到藏著這麼些彎彎繞!我真想現在就衝過去,把她那瓶破藥摔在她臉上!”

秦京茹被他的動靜驚醒,迷迷糊糊地坐起來,拉了拉他的胳膊:“柱子哥,彆氣了。咱叔不是說了嗎?等過段時間再說。現在鬧起來,萬一讓她反咬一口,說咱們誣陷她,反倒麻煩。”她知道秦淮茹的性子,看著柔弱,實則能屈能伸,真鬧到院裡去,指不定誰佔上風。
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火,握住秦京茹的手:“我知道,我就是說說氣話。咱叔的話,我能不聽嗎?”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格外認真,“但是京茹,你記住了,你和孩子都是我們何家的寶貝,誰要是敢動你們一根手指頭,我何雨柱就算拼了命,也得讓他付出代價。秦淮茹這事,我記著了,早晚得跟她算清楚。”

秦京茹的臉“唰”地紅了,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。她低下頭,小聲道:“柱子哥,我信你。你放心,我以後肯定聽你的,再也不跟她有半點接觸,連眼神都不會跟她對上。”

何雨柱這才鬆了口氣,幫她掖了掖被角:“睡吧,天快亮了。”

可他自己卻沒睡,就那麼坐在炕邊,睜著眼睛到天明。窗外的月光漸漸淡了,東方泛起魚肚白,新的一天,帶著風雨欲來的氣息,悄悄拉開了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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