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趟為期三個月的旅行,雖然未能圓滿收場,白雙雙卻是收穫良多。
親身感受過渡劫期強者帶來的壓力,令她心境沉穩了許多,對外面的世界有了敬畏,也真正明白了林瀟曾經所說話中的意思。
林瀟回到葬劍峰後,恢復了日復一日的修煉。
如今葬劍峰上愈發熱鬧,林瀟除了修煉外,還會指點弟子和偶爾過來求教的林玉。
張雄維走了五六年,他不時會給林瀟傳送傳訊,稱已經找到了搬離玄耀大陸的縛天陣宗。
並把長老殿讓他傳達的訊息轉達給縛天陣宗,至於縛天陣宗如何做,那就不歸張雄維管了。
另外,張雄維並未見到餘豐盈,縛天陣宗重新安置下來後,餘豐盈像是得到什麼訊息,風風火火地離開了宗門。
而且餘豐盈離開時沒有購買靈犀珠,目前沒人能聯絡上他。
得知天風劍宗一切安好,張雄維並未在縛天陣宗停留太久,只待了三日便啟程繼續遊歷。
他給林瀟說過,若是宗門遇到緊急危機,讓林瀟通知他,他定會第一時間趕回來。
...
風雪仙宮,宮主大殿。
此時距離林瀟回到天風劍宗已經過去一個多月。
宮主許澄月端坐於冰晶王座之上,殿內除卻大乘期長老何浣冰,只有孫安寧與宋詩琴站在大殿中央。
殿內氣氛凝重,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不同於孫安寧的氣定神閒,宋詩琴垂著頭,雙拳緊握,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許澄月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波瀾:“孫安寧,你身為宗門太上長老,不經宗門同意擅自出手截殺天風劍宗長老,不僅未能達成目的,反而令高婭和於久蓉隕落,更使凌霜峰的偽仙器遺失,你可知罪?”
孫安寧緩緩抬眸,眼中古井無波:“林瀟殺我宗白貞玉和駱顥文兩位長老,本長老出手不過是為了宗門顏面與公道,何罪之有?若宗門連此等血仇都忍而不發,日後誰還敢為風雪仙宮效命?”
許澄月“砰”地一掌拍在冰晶扶手上:“白貞玉和駱顥文之死,宗門自有公斷,輪不到你越俎代庖!相比之下,偽仙器遺失、高婭隕落、於久蓉死無全屍,更讓宗門顏面掃地!”
“孫安寧,天風劍宗派來使者問責,要求我宗三日內給出交代,否則天風劍宗將會視我宗為敵對宗門,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?”
孫安寧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:“不就是開戰嗎,那就打唄。”
許澄月眸光驟寒,無數寒氣自冰晶王座迸發,將整個大殿凍結成霜,特別針對孫安寧。
孫安寧這才變了臉色,終於收起了輕視之心,第一次認真打量這位年輕的宮主。
她以前從未看得起許澄月,只當許澄月是靠祖蔭上位的幸運兒,不如自己出身平平,全靠努力和天賦一步步攀升至此。
如今看來,她錯了,她們這位宮主遠非表面那般簡單。
兩位渡劫強者的對峙令何浣冰和宋詩琴壓力巨大,頓時連呼吸都極為艱難,體內靈力幾乎被凍結滯澀,無法運轉。
吱——
殿門忽然被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靈力推開,一道清瘦身影緩步而入。
。禮行躬忙連琴詩宋和冰浣何,月映雪初如目眉,素的染不塵一穿人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