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安寧更是恭敬道:“弟子拜見師尊!”
許澄月收起怒容,站起身笑道:“靜虛師伯,您怎麼來了?”
靜虛仙子嚴肅道:“本尊聽說了寧兒做的糊塗事,特意過來替她給宮主賠個不是。”
孫安寧猛然抬頭,眼中盡是不可置信:“師尊!此事與您無關,弟子一人做事一人當!”
靜虛仙子搖頭道:“孽徒,為師平日教你心懷宗門、克己守正,你卻為了維護宗門做出如此極端之舉,太讓為師失望了。”
許澄月擠出來的笑容一僵,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,嘴上卻說道:“靜虛師伯言重了,孫長老雖有過失,卻也是為宗門著想,懲罰自有宗門執法堂定奪,豈敢牽連到您身上。”
“宮主英明,不過——”
靜虛仙子話鋒一轉:“寧兒,你既知宗門法度森嚴,便該明白越界之舉,縱有忠心亦難掩其過。為師問你,你可知錯?”
孫安寧單膝跪地,脊背卻挺得筆直:“弟子知錯,錯在不忍看宗門受辱而失了分寸,請師尊責罰!”
靜虛仙子這才滿意道:“好,為師罰你禁足寒冰崖底,面壁思過一百年,跟為師回去領罰吧。”
孫安寧垂首應諾:“弟子遵命!”
靜虛仙子對許澄月說道:“宮主,若無他事,本尊帶弟子回去領罰了。”
許澄月嘴角一抽,也只能無奈道:“靜虛師伯慢走。”
殿門輕闔,靜虛仙子帶著孫安寧離開宮主大殿。
許澄月重新坐回王座之上,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下方的宋詩琴大氣不敢出。
她剛才瘋狂給孫安寧使眼色,希望對方走的時候能帶上自己,可孫安寧視若無睹。
宋詩琴算看明白了,人家師徒一唱一和把戲演完了,自己這個幹活的反而成了背鍋的棄子。
果然,許澄月語氣毫無溫度道:“宋詩琴,你擅自越權插手宗門事務,造成嚴重後果,罰你進入煉心淵五百年,所屬雪袂峰資源減半,即刻執行,不得有誤!”
宋詩琴身形一晃,咬牙叩首道:“多謝宮主恩典,弟子領罰!”
...
星霜荏苒,草木枯榮。
冬天剛剛過去,葬劍峰積雪初融,轉眼間過去二十六年。
“哈哈哈哈...”
這一日,葬劍峰忽然傳來一陣爽朗大笑,驚動了整座山峰的靈禽異獸,所有聽到笑聲的弟子皆從洞府內跑了出來,驚訝地仰望著峰頂的那道身影。
林瀟和魏純源第一時間出現在峰頂,兩人身上都有紊亂的靈力波動,顯然先前還在修煉,臨時中斷了大周天運轉。
“弟子拜見師尊!”
“弟子拜見師尊!”
魏純源和林瀟身形一斂,同時躬身行禮。
”!)尊師(祖師見拜子弟“:地於拜跪齊齊人等柳悅江著領雪應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