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。起來吧,你們做得都很好!”
柳安大手一揮,所有人都被一股溫和卻不可抗拒的靈力托起。
翁明玦和唐昕是頭一次見到柳安,二人目光中滿是好奇,不住地打量著這位師祖。
柳安身上還穿著那件標誌性灰袍,頭上的白髮也已變為半黑半白,雙目開闔間有劍光流轉,精神狀態出乎意料的矍鑠。
“為師這些年雖然在閉死關,但始終關注著葬劍峰,你們的成長為師都看在眼裡。”
“尤其欣慰的是,你們二人不僅修為精進,更將葬劍一脈發揚光大,門下優秀弟子越來越多,你們做的比為師要好!”
魏純源激動得眼眶泛紅:“師尊謬讚了,這些都是弟子應盡之責,師尊,您此次出關可是為了突破那最後一步?”
柳安頷首道:“不錯,為師已經和王威全約好了,現在就要前往驚雷峰渡劫!”
他說著拿出一枚儲物戒交給魏純源。
魏純源不解道:“師尊,這是?”
“此乃為師立的遺囑,若渡劫失敗,你就按此遺囑的安排執行,不要耽誤葬劍一脈的傳承。”
“師尊!”
魏純源頓時急了,林瀟心頭也是猛地一沉,難道柳安對渡劫毫無把握嗎?
“誒,你們不要急嘛,無論誰渡劫都有風險,為師提前安排好身後事,也是為了讓你們沒有後顧之憂罷了。”
柳安說到此處,目光定格在魏純源身上:“小源,你不要學為師,差點讓執念困住道心,導致葬劍一脈差點斷絕。”
魏純源渾身一震,無比鄭重道:“遵命,弟子謹記師尊教誨!”
柳安哈哈一笑:“好了,為師走了,你們不要來湊熱鬧,免得讓老夫分心。”
說罷,他深深看了下面一眾新弟子一眼,身形一動化為一道劍光飛向驚雷峰方向。
林瀟和魏純源讓弟子們各自回洞府修煉,兩人立於峰頂良久,林瀟低聲問道:“三師兄,我們真的不去驚雷峰嗎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那走?”
“走!”
兩人默契地收斂遁光,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峰頂。
林瀟洞府內,所有人都匯聚在此,三代弟子們圍著姜應雪想讓她拿個主意。
姜應雪撫了撫額頭:“你們沒聽到師尊說的話嗎?你們圍著我也沒用啊!”
她今天還是第一次和柳安見面,哪敢違抗柳安的命令。
突破渡劫期本就是驚天大事,更遑論牽扯到葬劍一脈輩分最高的柳安。
看到所有人希冀的目光,姜應雪嘆了口氣:“那我們悄悄過去,只能遠遠觀望,絕不可靠近,不能讓師尊分心!”
”!耶好“
。去飛向方峰雷驚朝,府了出雪應姜著擁簇即立人眾,呼歡聲齊白小和柳悅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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