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腳踏車穩穩地停好之後,安諾想著現在還沒到分糧時間,還是進醫務室處理草藥吧。
一進屋,那明亮整潔的環境瞬間映入眼簾。
一眼就看到李文秀和李小齊已經早早地來了,正全神貫注地沉浸在書本的世界裡,那認真專注的模樣,任誰看了都得豎起大拇指!
再瞧瞧這醫務室,乾淨整齊得簡直無可挑剔。
每一個角落都散發著清爽的氣息,每一件物品都擺放得井井有條。
不用問,安諾心裡就清楚得很,這絕對是李文秀和李小齊的功勞,他們已經把醫務室打掃得一塵不染,為新一天的工作營造瞭如此絕佳的環境,這份用心和負責,實在是讓人不得不佩服!
安諾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親切又溫暖的笑容,聲音洪亮且充滿活力地喊道:“早上好呀!”
這一聲問候,彷彿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,瞬間打破了醫務室裡原本安靜的氛圍,卻又讓人感覺格外舒適。
“早上好呀,師傅,你來啦!”李文秀和李小齊聽到安諾那充滿朝氣的聲音後,迅速抬起頭來,眼神中滿是尊敬與期待,齊聲望向她並熱情地回應道。
“嗯,來了,你們怎麼那麼早就來了?”安諾大步流星跨進醫藥櫃區域,手指快速掠過藥櫃時帶起一陣清苦的藥香。
她突然轉身,目光如炬地掃過兩個徒弟,“正好,我剛才還在想,趁著今天有空得把你們最近學的知識好好梳理一遍才行。”
李文秀和李小齊被師傅突如其來的氣勢震得後退半步,又立刻挺直腰板:“好的。”
安諾帶著笑意將藥櫃抽屜推回原位。
拉過兩張木凳,衣角在晨光中劃出利落的弧線:“最近學的怎麼樣?別跟我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。
我要聽實話,哪怕是最基礎的炮製方法有疑問,現在都必須攤開來說!”
李小齊被師傅灼灼的目光看得脖子一縮,又猛地抬頭:“其實...其實關於九蒸九曬的火候控制,我們試了七次還是達不到標準......”
他聲音越說越小,卻在安諾驟然亮起的眼神中挺直了脊樑,“昨天曬最後一批黃精時,文秀還發現有些切片邊緣發焦了......”
“把你們記錄的資料和失敗品都拿過來給我看。
知道為什麼我堅持要你們親手做滿一百次炮製嗎?
因為只有把每粒藥渣都揉進指縫裡。
你們才能真正明白什麼叫差之毫釐,謬以千里!”
看著兩個徒弟手忙腳亂地翻找筆記。
安諾嘴角揚起欣慰的弧度。
她知道,這些帶著焦痕的藥材和歪歪扭扭的記錄,終將在某個清晨化作穿透迷霧的晨光。
就像前世師父握著她的手,在藥杵撞擊銅臼的節奏中說的那句話:“醫道無他,唯手熟爾。”
而今天,她要將這份傳承,刻進兩個年輕人倔強的脊樑裡。
李小齊從隨身攜帶的布包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泛黃的醫書。
書頁因為頻繁翻閱而有些卷邊。
。頁一那的籤書著夾到翻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