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,二大爺您高瞻遠矚,領導有方!”
這訊息,就像長了翅膀,不到半小時,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。
正在院裡水池子邊洗衣服的幾個大媽,交頭接耳:
“聽說了嗎?老閻家那親事,又成了!”
“真的假的?不是說黃了嗎?”
“千真萬確!是李向前出面,讓許大茂又把人給請回來了!”
“我的天!這許大茂轉性了?還幫著情敵請媳婦?”
“誰說不是呢!都說李向前本事大,現在我可算信了!這哪是本事大,這簡直是活神仙啊!”
前院,傻柱剛從廠裡回來,聽到這訊息,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。
“噗——啥?許大茂那孫子給閻解成請媳婦?哈哈哈,笑死我了!他是不是讓人把腦子打壞了?這不等於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嗎?哦不對,是幫著別人戴綠帽子!”他樂得直拍大腿,覺得這事比聽相聲還有意思。
中院的易中海,坐在自家門口,聽著院裡的議論紛紛,眉頭卻深深地鎖了起來。
不對勁。
太不對勁了。
以他對許大茂的瞭解,那是個吃了虧不找補回來就不舒服斯基的人。他會這麼好心,去幫閻家挽回親事?還親自作保?
這背後,肯定有貓膩!
而這一切的操盤手,都是李向前。
易中海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望向李向前家門口。那個年輕人,行事越來越滴水不漏,也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。他就像一個站在高處的棋手,院裡的每一個人,似乎都成了他棋盤上的子。這種感覺,讓易中海感到一種深深的不安和忌憚。
而此刻,事件的另一個主角——許大茂,正在家裡哼著小曲,把那瓶沒喝完的二鍋頭又拿了出來,滋潤地咪了一口。
他彷彿已經看到,後天,當他西裝革履地出現在許紅梅面前,而閻解成和閻埠貴像兩個傻子一樣站在旁邊時,那副精彩絕倫的畫面。
一想到這,他就忍不住想笑。
向前哥,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!
第二天一大早,閻家院子就透著一股非同尋常的喜慶勁兒。
閻埠貴天不亮就起了,穿著他那件只有開大會才捨得穿的藍色卡其布上衣,頭髮梳得油光鋥亮,在屋裡來回踱步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彩上,飄飄然的。
三大媽指揮著幾個兒媳婦,把家裡擦得一塵不染,桌上擺著瓜子、花生,甚至還有一小把珍貴的水果糖。
“都機靈點!待會兒紅梅來了,嘴巴甜一點!”三大媽壓低聲音,神情緊張又興奮。
閻解成更是坐立不安,一會兒照照鏡子,一會兒抻抻衣角。他心裡美滋滋的,昨天院裡的風言風語他全聽見了。李向前出馬,許大茂作保,這面子,這排場,四九城裡找不出第二份!他彷彿已經看到許紅梅含羞帶怯地走進門,院裡鄰居們投來羨慕嫉妒的目光。
他爹閻埠貴算盤打得更精。這事兒辦成了,不僅兒子的婚事有了著落,許大茂那邊的一百塊錢也不用愁了,裡子面子全賺了回來。最關鍵的是,他搭上了李向前這條線,以後在院裡,腰桿子又能挺直幾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對閻解成教誨道:“解成,記住,待會兒人姑娘來了,別光傻站著。要主動,要熱情!聊聊工作,聊聊未來!爸已經給你想好了,就說等你們結了婚,爸就去求求李向前,給你在廠裡也謀個好差事!”
”!心放您,爸“:頭點連連,放眼雙得聽解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