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看著手裡的酒,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:“負荊請罪,總得有點誠意。今天晚上,我就要去給咱們院裡真正的主人,李向前,磕頭認錯,表表忠心。”
……
夜色漸深,四合院裡各家各戶都亮起了燈。
晚飯的香氣混合著鄰里間的說笑聲,飄蕩在空中。白天的鬧劇似乎已經成了過去式,只有許大茂家不時傳出的得意笑聲,還在提醒著人們今天發生了什麼。
李向前家裡,氣氛溫馨。
桌上擺著四菜一湯,都是許相容親手做的。
她如今身子重了,李向前本不讓她操勞,但她卻堅持要親自下廚,說看著自己男人吃得香,比什麼都安心。
陳雪茹、徐慧真、婁曉娥、秦淮茹也都在,幾個女人圍坐一桌,嘰嘰喳喳地說著話。她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,家裡也因此變得格外熱鬧。
李向前一邊給許相容夾菜,一邊聽著她們聊些綢緞莊、小酒館和孩子們的趣事,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。
這個由他一手打造的家,是他最堅實的港灣。
“向前,今天這事兒,你算是把閻老西給徹底拍死了。”陳雪茹吃了一口菜,風情萬種地瞥了他一眼,“以後這院裡,可就清淨了。”
她雖然不住在院裡,但對院裡的風吹草動卻瞭如指掌。
李向前笑了笑,不置可否:“清淨?未必。狗急了會跳牆,兔子急了還咬人呢。閻埠貴算計了一輩子,這口氣,他咽不下去。”
“咽不下去也得咽。”徐慧真溫柔地開口,“現在這院裡誰不知道,得罪誰,都不能得罪你。他閻埠貴是個聰明人,知道該怎麼選。”
正說著,院子裡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喲,這不是三大爺嗎?提著酒,這是要上哪兒去啊?”許大茂那標誌性的公鴨嗓響起,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。
緊接著,是閻埠貴那低聲下氣,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聲音。
“茂哥,您說笑了。我……我這是想去向前家,跟他賠個不是。”
“哦?去向前哥家?”許大茂的調門更高了,“我說三大爺,您這彎轉得可夠快的啊!白天還跟我們家紅梅吹鬍子瞪眼呢,這會兒就想通了?”
“想通了,徹底想通了。”閻埠貴的聲音裡滿是“悔恨”,“我這把年紀,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。不識好歹,不識抬舉。向前才是咱們院裡的主心骨,我以前那是豬油蒙了心啊!”
屋裡,幾個女人的說笑聲戛然而止。
她們面面相覷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。
許相容更是秀眉微蹙,她停下筷子,看向李向前,用眼神詢問。
李向前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,彷彿外面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他朝許相容遞去一個安心的眼神,然後繼續慢條斯理地吃著飯。
他早就料到閻埠貴會有後手。
以那個老摳的性格,絕不可能就這麼認栽。只是他沒想到,閻埠貴的動作會這麼快,姿態會放得這麼低。
這就有意思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