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倆旁若無人地親暱著,從陶虹身邊走過,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。
那無聲的蔑視,像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陶虹的臉上。
她死死攥著拳頭,指甲深深陷進掌心,直到一絲血腥味傳來。
好!好一個李向前!好一個許相容!
你們給我的羞辱,我陶虹記下了!
你不讓我好過,我陶虹就讓這個院子,所有人都別想好過!
李向前,你不是想當這院裡的聖人嗎?我偏要把這院子攪成一潭臭水!我看你還怎麼獨善其身!
一股瘋狂的恨意在她心中滋生,她的目光開始在院子裡游移,像一條尋找獵物的毒蛇。
許大茂?不行,這小子滑得像泥鰍,佔便宜可以,真讓他辦事,跑得比誰都快。
劉海中?官迷心竅,沒好處的事他不做。
一大爺易中海?哼,一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,已經在自己的網裡了,但他太精明,只能利用,不能依靠。
那……還有誰?
陶虹的視線,緩緩地、緩緩地,落在了前院閻家的門上。
閻埠貴,三大爺,出了名的算盤精。
他的兒子,閻解成……
陶虹的腦海裡浮現出閻解成的模樣。相貌平平,性格懦弱,娶了個媳婦許紅梅,聽說也不是個省心的。最重要的是,他活在閻埠貴的陰影下,一輩子被算計,心裡肯定充滿了壓抑和不甘。
一個壓抑的男人,最好勾引。
一個懦弱的男人,最好控制。
一個對現實不滿的男人,最容易被慾望衝昏頭腦。
就是他了!
陶虹的嘴角,慢慢勾起一抹陰冷的、扭曲的弧度。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院子裡風平浪靜。
賈家關起門來,再沒傳出爭吵聲。賈東旭照常上班,只是臉色更加陰沉。陶虹也變得安分起來,每天低著頭,默默地洗衣、做飯,見了人就躲,一副徹底被馴服的可憐模樣。
只有賈張氏,依舊坐在角落裡,像一尊沉默的雕像,用她那雙渾濁的眼睛,觀察著院裡的一切。
而閻家,最近正為了一件“大事”鬧得雞飛狗跳。
“爸!您不能這樣!那是我和紅梅結婚的錢!您怎麼能說拿走就拿走?”閻解成漲紅了臉,對著閻埠貴嚷嚷。
閻埠貴推了推老花鏡,慢條斯理地敲了敲桌子上的算盤珠子:“什麼叫你的錢?你吃的、住的、穿的,哪樣不是我跟你媽的?現在家裡困難,你弟弟妹妹都要上學,這筆錢先拿來週轉一下,以後再還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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