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沒看到前院的父子倆,只是伸了個懶腰,那驚人的曲線瞬間畢露。然後,她才像剛發現他們似的,甜甜一笑。
“三大爺,解成哥,早啊!”
那聲“解成哥”,叫得百轉千回,充滿了別樣的意味。
閻解成的魂兒,瞬間就被勾走了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人家,連他爹在旁邊都忘了。
閻埠貴氣得差點把牙刷掰斷。
他活了半輩子,什麼人沒見過?陶虹那一眼,那一聲,他要是還看不出裡面的門道,他這幾十年就白活了!
“咳咳!”閻埠貴重重地咳嗽兩聲,狠狠瞪了兒子一眼。
閻解成這才如夢初醒,慌忙收回目光,臉漲得通紅。
而另一邊,剛從外面回來的許大茂,正好看到這一幕。他昨晚在陶虹那裡吃了癟,心裡正不爽,現在看到閻解成和陶虹“眉目傳情”,一股邪火頓時冒了上來。
“喲,這不是閻家大少爺嗎?一大早的,看什麼呢?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”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恰好此時,易中海也推著腳踏車準備去上班,路過閻解成身邊時,腳步頓了頓,用一種冰冷的,帶著審視的目光掃了他一眼,冷冷地哼了一聲:“年輕人,要走正道,別淨想些歪門邪道!”
一時間,幾道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閻解成身上。
有閻埠貴的憤怒,有許大茂的嫉妒,還有易中海的警告。
閻解成如芒在背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他感覺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,扔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,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了陽光下。
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,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。
……
傍晚,天剛擦黑。
閻家難得地飄出了肉香。
閻埠貴為了晚上的“會面”,下了血本,割了二兩肉,炒了一盤蒜苗炒肉片,又拍了根黃瓜。
閻解成坐立不安,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。
“你給我坐直了!看看你那熊樣!”閻埠貴恨鐵不成鋼地罵道,“待會兒許紅梅娘倆來了,你嘴巴甜一點,手腳麻利一點!這門親事要是成了,以後咱們家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院裡就傳來了說笑聲。
“哎喲,三大媽,您家今兒個是吃肉了?可真香啊!”一個尖利的女聲傳來。
是許紅梅!
閻埠貴趕緊堆起滿臉的笑,迎了出去。
很快,一個穿著時髦,燙著頭的年輕女人,挽著一箇中年婦女,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。
正是許紅梅和她媽。
許紅梅一進屋,就拿眼角掃了一圈,看到桌上那盤少得可憐的肉片,嘴角撇了撇,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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