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?
閻解成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瞬間就明白了,肯定是許紅梅那個賤人,去李向前那兒告狀了!
完蛋了!
兩人來到後院許大茂家門口,許大茂正哼著小曲兒,擦拭著他的放映機零件。
看到李向前帶著閻解成過來,許大茂也是一愣,隨即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。
“哎喲,向前哥!什麼事兒還得您親自跑一趟?您招呼一聲,我立馬就過去啊!”許大茂點頭哈腰,那諂媚的勁兒,讓閻解成一陣噁心。
“少廢話。”李向前指了指他,“你也跟我走。”
“得嘞!”許大茂二話不說,放下手裡的東西就跟了上去。他心裡也犯嘀咕,李向前怎麼把閻解成也帶來了?這倆人湊一起,準沒好事。
李向前領著兩個各懷鬼胎的男人,回到了中院自己家。
一進門,閻解成和許大茂就看到了坐在那裡,眼眶紅紅,一副受害者模樣的許紅梅。
兩人心裡同時罵了一句:操!
他們再傻也知道今天是什麼局了。這是三堂會審啊!
李向前家的客廳裡,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許相容、秦淮茹和婁曉娥三人,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到了稍遠一點的沙發上,擺出了一副純粹看戲的姿態。她們手裡甚至還捧著瓜子,眼神里充滿了期待。
尤其是婁曉娥,看到許大茂那張吃了屎一樣的便秘臉,嘴角都快壓不住了。
李向前大馬金刀地在主座上一坐,指了指對面的兩張空椅子。
“坐。”
一個字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閻解成和許大茂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。兩人戰戰兢兢地坐了下來,屁股只敢沾半個邊,身體繃得像兩根拉緊的弦。
許紅梅看到他們這副慫樣,心裡別提多得意了。她挺直了腰板,準備欣賞接下來的好戲。
李向前端起茶杯,吹了吹上面的熱氣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他越是這樣不緊不慢,閻解成和許大茂就越是心慌。未知的懲罰,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咳。”李向前清了清嗓子,目光在兩人臉上一掃而過。
“今天請二位過來,沒什麼大事。”他輕描淡寫地說,“就是許紅梅同志,剛才到我這兒來,哭了一鼻子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:“她說,你們倆,一個閻解成,一個許大茂,都在跟她處物件。現在呢,又都不想負責了,把她當猴耍。她說她沒臉活了,讓我給她評評理。”
“你們倆,誰先說說?”
話音一落,閻解成和許大茂的冷汗“唰”一下就下來了。
這他媽是送命題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