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認?承認就是玩弄女性,在李向前這裡掛了號,以後別想有好日子過。
不承認?許紅梅就在對面,一口咬死怎麼辦?
兩人腦子飛速旋轉,都在想怎麼把鍋甩給對方。
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,許大茂畢竟是跑江湖的,臉皮厚,反應快。他“噗通”一下就從椅子上滑了下來,半跪在地上,哭喪著臉。
“向前哥!冤枉啊!我比竇娥還冤!”
“哦?”李向前挑了挑眉,“怎麼個冤枉法?”
“是她!是許紅梅她先勾引我的!”許大茂指著許紅梅,義憤填膺,“她天天在我跟前晃悠,說她表姐許苗苗嫁了傻柱過得多好,說她表姐許相容嫁了您更是神仙日子!她話裡話外,就是嫌棄閻解成窮,沒本事!”
“你放屁!”許紅梅一下子就炸了,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道,“明明是你!你說你跟婁曉娥離了,心裡空虛,看我長得好看,死皮賴臉地纏著我!還說你能幫我在電影院找個賣票的活兒!你說沒說過!”
“我那是客氣話!客氣話你懂不懂!”許大茂急了,“再說了,你跟閻解成正經處著物件呢,你搭理我幹嘛?你這叫水性楊花,腳踩兩隻船!”
眼看火燒到自己身上,閻解成也坐不住了。
他猛地站起來,臉漲得通紅:“許大茂,你別血口噴人!明明是你橫插一槓子!我跟紅梅本來好好的,你天天拿點破爛玩意兒去收買她!一塊處理的布頭,兩個爛蘋果,你就把她哄得團團轉!”
“喲呵?閻解成,你還好意思說?”許大茂冷笑,“你敢說你沒跟她許諾,以後結婚了,每個月給她兩斤豬肉?你爹要知道你這麼大方,不得把你的腿打斷?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為了我們未來的小家打算!總比你強!你就是想白玩兒!”
“我白玩兒?她跟我說,說你摳門摳到家了,請她看電影,連瓜子都捨不得買!還說你……說你……”許大茂說到這,看了一眼李向前,有點不敢說下去。
“說什麼?”李向前饒有興致地追問。
“她說閻解成身上有股酸味兒,好幾天不洗澡!”許大茂豁出去了。
“你胡說八道!”閻解成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,氣得渾身發抖,“你個沒安好心的孫子!她還跟我說你呢!她說你自從跟娥子姐離了婚,就……就不行了!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!”
“我操你媽!”許大茂被戳到最痛的痛處,一下子就瘋了,跳起來就要去抓閻解成的領子。
“住手!”
李向前一聲低喝,聲音不大,卻像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兩人心口。
許大茂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閻解成也嚇得縮了縮脖子。兩人像被點了穴一樣,動彈不得。
客廳裡,只剩下許紅梅粗重的喘息聲。
她的臉,已經從剛才的得意,變成了慘白,然後是鐵青。
她完了。
她本來想讓這兩個男人為她爭鬥,展現她的魅力。可現在,他們為了脫身,把所有髒水都潑到了她身上。她那些私底下說的小話,那些貪婪的小心思,全都被抖落得乾乾淨淨。
在李向前面前,在許相容、秦淮茹、婁曉娥面前,她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一個貪慕虛榮、腳踩兩船、還喜歡在背後說人壞話的長舌婦。
她的名聲,在這一刻,徹底爛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