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她不知道,這肚子裡的,是李家的種。
“媽,您睡了?”秦淮茹輕聲問。
賈張氏睜開眼,不滿地嘟囔:“沒呢。這大晚上的,你在門口跟一大爺磨嘰啥?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……”
“媽!”秦淮茹聲音一沉,眼神凌厲起來。
賈張氏瞬間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,訕訕地翻了個身:“我就是隨口一說。對了,我今兒個下午聽人說,東來順新來了一批羊蠍子,那叫一個香……”
秦淮茹心中一動。
有了!
她臉上立刻露出為難的神色,手輕輕撫摸著小腹:“媽,您別說了。您一說,我這……我這饞蟲都被勾出來了。”
賈張氏一聽,眼睛亮了:“想吃?想吃就去買啊!你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,可不能虧了我的大孫子!”
“可這都什麼時候了……”秦淮茹故作猶豫,“黑燈瞎火的,我一個女人家……”
“怕啥!”賈張氏猛地從床上一挺身,中氣十足,“媽陪你去!誰敢亂嚼舌根,我撕爛他的嘴!為了我的大孫子,上刀山下火海都值!”
秦淮茹要的就是這句話。
由賈張氏陪著,目標大,反而更不容易引人懷疑。誰會想到,一個饞嘴的孕婦和一個護孫心切的惡婆婆,會是去傳遞緊急情報的?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秦淮茹“勉為其難”地點點頭,“媽,您快穿衣服,咱們速去速回。”
她轉身從櫃子裡摸出幾張票證和錢,塞進兜裡,心裡卻在飛速盤算。
目的地不是東來順,而是徐慧真開的小酒館。那裡是她們自己人的地盤,也是最安全的情報中轉站。
婆媳二人出了門。賈張氏挺著胸膛,一副保駕護航的架勢,嘴裡還大聲嚷嚷著:“我兒媳婦想吃口羊蠍子怎麼了?礙著誰了?誰家沒個孕婦!”
這聲音,足以讓整個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秦淮茹低著頭,跟在後面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。
中院,易中海家的窗簾,輕輕動了一下。
昏黃的燈光下,易中海端著茶杯,耳朵卻捕捉著院裡的動靜。當賈張氏那標誌性的大嗓門響起時,他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下來。
原來是秦淮茹嘴饞了。
他抿了口茶,覺得自己可能多慮了。一個沒什麼見識的農村婦女,就算看到了什麼,又能懂得什麼?她和賈張氏這種人,腦子裡除了吃喝拉撒,恐怕裝不下別的東西。
他放下茶杯,走到桌邊,攤開一張殘破的地圖。地圖上,紅星軋鋼廠的佈局清晰可見。他的手指,在第三車間的位置,重重地點了一下。
眼神里,閃過一絲陰狠與決絕。
……
夜風微涼,吹散了白日的燥熱。
徐慧真的小酒館裡依舊人聲鼎沸。
。呼招著打們客和,笑微的好到恰著掛上臉,梭穿間之堂前和廚後在地落利,衫襯白的淨乾件一著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