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收養的孤兒,從小習武,忠心耿耿,確實是最好的人選。
“好主意。”李向前摟住妻子的肩膀,“這樣一來,就算我不在,也能放心了。”
“我們是一家人,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許相容輕聲說。
李向前心中感動,低頭吻住了妻子的唇。
窗外,月色如水。
這個小小的四合院,在經歷了一場血腥的風暴之後,迎來了一個全新的,由李向前親手製定的秩序。
而這一切,才剛剛開始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剛矇矇亮。
四合院裡還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,只有幾聲早起的鳥鳴。
吱呀一聲,後院的門被推開。
兩個穿著粗布衣衫的少年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許相龍和許相虎。
少年一個約莫十六七歲,另一個看起來更小些,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,但兩人身形都像抽條的柳樹,筆直挺拔。他們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眼神卻像鷹隼一樣銳利,警惕地掃視著院裡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妹夫,人給你帶來了。”許相虎是個話癆,一進院就嚷嚷起來,“這倆小子,一個叫阿虎,一個叫阿豹,爹親自挑的,身手最是利落,話不多,但腦子靈光,你放心用。”
許相龍則沉默寡言,只是對著李向前點了點頭。
李向前早已等在院中,他打量著眼前的兩個少年。他們身上有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,手上和指關節處佈滿老繭,一看就是常年練武的底子。
“以後,你們就住在這院裡。”李向前的聲音很溫和,“不用叫我先生或者別的,叫向前哥就行。你們的任務很簡單,保護好這個院裡的每一個人,尤其是幾位嫂子。”
“是。”兩個少年異口同聲,聲音不大,但異常清晰。
“去吧,把東廂那間空屋子收拾出來,那就是你們的住處。”李向前揮了揮手。
阿虎和阿豹沒有半句廢話,衝著李向前和許家兄弟一抱拳,轉身就走向東廂房,動作乾脆利落。
“行啊妹夫,你這派頭,越來越足了。”許相虎湊過來,擠眉弄眼地笑道。
李向前笑了笑,給兩位大舅哥遞上煙:“家裡女人多,又都懷著身子,我不放心。有他們兩個在,我白天去廠裡也安心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一直沒說話的許相龍開口了,他拍了拍李向前的肩膀,“家裡要是再有不開眼的,別自己動手,髒了手。叫阿虎阿豹去,他們就是幹這個的。”
這話說得平淡,卻透著一股森然的殺氣。
他們說話的動靜,吵醒了院裡的人。
三大爺閻埠貴第一個推開門,睡眼惺忪地端著痰盂出來。他一眼就看到了院裡的陌生人,特別是那兩個氣質冷冽的少年,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李向前又搞什麼名堂?
他眼珠子一轉,心裡的小算盤噼裡啪啦地響。院裡多住兩個人,吃喝拉撒,水電煤耗,這可都是錢啊!他是不是該找個由頭提提公攤費的事?
可一想到昨天賈東旭的慘狀和易中海的狼狽,閻埠貴立刻把這個念頭掐死在了萌芽裡。
。起不惹,爺王閻的裡院這是就在現前向李。事一如不事一多,了算了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