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裡端著一個碗,碗裡是一盤剛出鍋的餃子。
“向前啊……”賈張氏的聲音,是從未有過的溫順,“剛、剛包的餃子,豬肉白菜餡的,你嚐嚐,嚐嚐……”
她不敢靠得太近,就那麼遠遠地站著,把碗往前遞。
院裡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這還是那個撒潑打滾、滿地放賴的賈張氏嗎?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李向前也有些意外。
他看了一眼賈張氏,又看了看她身後門縫裡探頭探腦的陶虹和賈東旭。
他明白了。
這是嚇破了膽,來求個心安。
李向前沒有接那碗餃子。
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管好你家的人,別惹事。”
說完,他徑直回了自己家。
賈張氏端著那碗餃子,僵在原地,直到李向前的門關上,她才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,後背已經被冷汗溼透。
她知道,李向前看懂了她的意思,也接受了她的示弱。
賈家的危機,暫時解除了。
她端著餃子,轉身回屋,對著賈東旭和陶虹,壓低了聲音,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說道:“你們兩個都給我聽清楚了!從今天起,誰要是敢在外面給老孃惹事,特別是惹到李向前,我就親手打斷他的腿!”
她的目光,重點在陶虹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神里充滿了警告。
陶虹心裡一咯噔,低下頭,不敢與她對視。
易中海看著這一幕,心裡那點剛剛升起的僥倖和退縮,又動搖了。他看到陶虹那婀娜的身段,想到她溫熱的身體,心裡又開始癢癢。
或許……可以更隱蔽一點?
只要不被李向前發現,不就行了?
……
李向前回到家,許相容正在給他收拾明天去軋鋼廠要帶的東西。
“都看見了?”許相容頭也不抬地問。
“嗯。”李向前脫下外套,“一群牆頭草,風往哪邊吹,他們就往哪邊倒。”
“有的人是牆頭草,有的人,心裡可不一定這麼想。”許相-容停下手裡的活,轉過身看著他,“易中海這個人,我總覺得他不對勁。看著道貌岸然,可那雙眼睛,總在一些不該看的地方打轉。”
李向前笑了:“我媳婦兒就是心細。放心吧,一個小丑而已,翻不起什麼大浪。”
他對易中海那點心思,看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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