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歡你這股勁兒。”韓飛虎笑了,“說吧,叫我來,有什麼事?”
李向前打開了手裡的木盒。
裡面不是什麼金銀珠寶,而是一沓照片,還有幾頁寫滿了字的紙。
“三哥,幫我把這些東西,‘不小心’地送到一個人的手上。”
韓飛-虎拿起照片看了看,眼睛瞬間眯了起來。照片上,是易中海和一個陌生女人的親密照,背景似乎是在鄉下。而那幾頁紙上,記錄著一個塵封多年的故事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韓飛虎吹了聲口哨,“這老東西,藏得夠深啊。這要是爆出來,他可就不是丟人那麼簡單了。”
“我要的,就是讓他萬劫不復。”李向前的聲音在夜色中,冷得像冰,“他想玩陰的,我就讓他連底褲都藏不住。”
他頓了頓,又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條。
“還有,幫我查查這個人。他是易中海的老鄉,當年跟他一起進的城。我總覺得,這個人身上,藏著易中海真正的秘密。”
韓飛虎接過紙條,藉著月光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。
“小事一樁。不過四兒,你真要趕盡殺絕?”
“三哥,對付毒蛇,要麼別動手,要麼就一擊斃命,打蛇不死,反受其害。”李向前站起身,拍了拍韓飛虎的肩膀,“我走了之後,家裡,就多拜託三哥照應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韓飛虎咧嘴一笑,露出滿口白牙,“誰敢動弟妹們一根汗毛,我讓他全家都去什剎海里喂王八!”
夜風吹過,韓飛虎的身影消失在衚衕的陰影裡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李向前掐滅了那根未曾點燃的煙,隨手扔進牆角的垃圾桶。空氣中只剩下淡淡的菸草味,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。他抬頭看了看自家亮著溫暖燈光的窗戶,許相容、陳雪茹、徐慧真、婁曉娥、秦淮茹……她們都在裡面,帶著他的骨肉,安然入睡。
這就是他的根,誰敢動,他就敢拼命。
……
第二天,四合院的氣氛詭異得嚇人。
賈家。
賈張氏破天荒地早早起了床,拿著掃帚,一下一下,有氣無力地掃著院子裡的落葉。她不再像過去那樣叉著腰罵街,也不再扯著嗓門教訓兒子,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精氣神,只剩下個乾癟的殼子。
賈東旭耷拉著腦袋,蹲在門口,眼神空洞地看著他媽的背影。昨晚,他媽跟他說了一宿的話,翻來覆去就那幾句——忍,等,看。
“媽,咱們真就這麼算了?”賈東旭還是不甘心,他感覺自己的臉,連同賈家列祖列宗的臉,都被李向前踩在地上碾成了粉末。
賈張氏停下掃帚,回頭瞥了他一眼,眼神陰冷得像淬了毒的冰。“不算了?你拿什麼跟人家鬥?你那兩下子,不夠人家一根手指頭捻的。你媳婦……哼。”
提到陶虹,賈東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你給我記住了。”賈張氏壓低了聲音,湊到他耳邊,“現在,易中海才是那個最想讓李向前死的人。咱們要做的,就是在他那把火上,再澆一勺油。”
賈東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他看不透他媽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但他知道,聽他媽的,總沒錯。
另一邊,一大爺易中海的家裡,氣氛更是壓抑得能滴出水來。
一大媽坐在床邊,默默地抹著眼淚,一句話也不說。易中海則在屋裡來回踱步,腳下的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響。他一夜沒睡,眼睛裡佈滿了血絲,八級鉗工的榮耀、院裡一大爺的威信,昨天被李向前剝得乾乾淨淨,只剩下赤裸裸的羞辱。
。聲一了吼地躁煩海中易”!呢死沒還我!哭道知就!哭哭哭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