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找你！”易中海眼中兇光畢露，“你不是號稱只要給錢，什麼訊息都能傳得人盡皆知嗎？事成之後，我再給你三百！”
趙鐵柱沉默了。他用手指輕輕敲著桌子，煤油燈的火苗在他眼底跳動。
許久，他才點了點頭：“好。這活兒，我接了。不過，我得提醒您一句。玩火，容易燒著自個兒。”
易中海冷哼一聲，轉身就走。
他沒有看到，在他轉身的瞬間，趙鐵柱的嘴角，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更沒有看到，在院子外黑暗的角落裡，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隱去，像一隻融入黑夜的貓。
……
四合院裡，劉海中已經徹底下不來臺了。
他被許相容和陳雪茹她們說得啞口無言，一張老臉憋得通紅，活像一隻煮熟的蝦米。
“散了，都散了！”閻埠貴見勢不妙，趕緊出來打圓場，“這大晚上的，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？二大爺也是關心則亂，大家別往心裡去。”
眾人巴不得趕緊回家睡覺，聞言便三三兩兩地散了。
劉海中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，手裡的木槌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地上。他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，威風沒耍成，反倒惹了一身騷。
“二大爺。”
一個平靜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。
劉海中一個激靈，猛地回頭，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那裡的李向前。
李向前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，雙手插在褲兜裡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眼神卻像冬夜裡的寒星，看得劉海中心裡直發毛。
“李……李向前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
“剛回來。”李向前走到他面前，彎腰撿起地上的木槌，在手裡掂了掂，“聽說，您要清理門戶？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劉海中嚇得連連後退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跟大家開個玩笑……”
“玩笑？”李向前的聲音很輕，“拿我的女人和孩子開玩笑？”
他向前一步，劉海中就後退一步。
“二大爺，我一直很尊敬您。可您好像總把我的尊敬，當成您得寸進尺的資本。”李向前把木槌遞到他面前，“今天這事，我就當是個玩笑。但如果再有下次……”
他的話沒有說完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，比任何威脅都來得可怕。
劉海中哆嗦著嘴唇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李向前沒再看他，轉身走向自家門口。他走到許相容身邊，輕輕握住她的手，又挨個看了看陳雪茹她們，眼神瞬間變得溫柔。
“沒事了，回去休息吧。”
女人們都對他笑了笑，那是一種全然的信任和安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