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。
李懷德的真正目標,是李向前!
他跟楊廠長鬥了這麼多年,現在是想拿李向前開刀,剪除楊廠長的羽翼!
而自己,就是他選中的那把刀。
用,則生。
不用,則死。
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憤怒湧上心頭,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恐懼所取代。他沒有選擇。
“他想怎麼做?”易中海的聲音乾澀無比。
陶虹搖了搖頭:“李廠長沒說。他說,您是廠裡的老師傅,德高望重,在技術上更是無人能及。怎麼讓一個年輕人栽跟頭,您……應該比誰都清楚。”
這句話,既是恭維,也是將軍。
它把所有的壓力和責任,都推到了易中海一個人身上。
幹得好,是你有本事。
幹不好,或者出了紕漏,那也是你易中海自己的問題,跟李廠長沒有半點關係。
易中海閉上眼睛,腦海中一片混亂。
他想到了李向前那張年輕而自信的臉,想到了楊廠長對他的百般器重,想到了單宏志那尊他根本惹不起的大佛。
他怕了。
但更怕李懷德手裡的那本黑賬,怕那句“提前退休”。
良久,他睜開眼,眼中只剩下了一片陰狠和決絕。
“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李向前家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溫暖的燈光下,一張大圓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。
李向前坐在主位,左手邊是許相容,右手邊是陳雪茹,對面坐著徐慧真、婁曉娥和秦淮茹。幾個女人都挺著肚子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“來,都多吃點,這可是我特意讓傻柱開的小灶。”李向前笑著給每個人的碗裡夾菜,忙得不亦樂乎。
“就你事多,我們自己不會夾嗎?”陳雪茹嘴上嗔怪著,嘴角卻忍不住上揚。
徐慧真溫柔地笑著:“向前,你也吃。你最近又要忙廠裡的事,又要準備上大學,別累著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婁曉娥也附和道,“我爸說了,等孩子生下來,他要給咱們包個天大的紅包呢。”
秦淮茹低著頭,默默扒拉著碗裡的飯,臉上泛著一絲紅暈。她能坐在這裡,和大家一起吃飯,感覺像做夢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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