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簡單的一句對話,我就己經聽出了大概意思。
二叔確實有料想到我會找到這裡,所以提前安排了黃大爺在上面拖住我們。
但是二叔沒料想到我會這麼快發現鎖龍井,黃大爺也清楚我們發現了鎖龍井,根本不可能拖得住我們,看實在拖不住我們了,只能默許我們下去。
二叔瞪了黃大爺一眼,好在是現在有驚無險的全部安全上來了,所以又把責怪的話嚥了回去,衝我問道:“守兒,感覺怎麼樣?”
我牙狠咬著毛巾,己經做好了硬抗劇痛的準備,結果藥酒倒上去,並沒有太大的反應。
嚴格來說是一點反應都沒有,跟井水沖洗一樣,還是原本就有的火辣辣的疼。
二叔看我搖頭,不僅沒有放鬆,反而是咬牙惡罵:“嬲他孃的,壞了!屍毒擴散的很快!”
所謂的屍毒,其實就是腐屍細菌。
要是感覺到疼,說明酒精起到了殺菌作用。
感覺不到疼,就代表區域性的肉己經完全感染潰爛了,並且擴散的非常快。
“啊?”孫反帝也聽出了二叔這話的嚴重性,趕緊急著問道: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
“先去醫院打抗菌素維持,我再去找草鬼婆!”說罷,二叔把我扶起來:“現在就走,千萬拖不得!”
二叔口中的草鬼婆,就是當初我在大風嶺被狐狸咬傷,請來的那個會用蠱蟲拔毒的湘西蠱醫。
我起身望著床上甕同仙和我爸的屍體,問道:“那我爸呢?”
我爸的屍體帶著一股很重的屍臭味,整個屋子都充斥著這股味,此時村子裡狗吠聲不止,可能就是聞到了飄散出去的味道。
再加上現在是秋老虎季節,溫度非常高,必須要立馬處理,否則白天一天就要化了。
二叔看向楊老大和孫反帝:“老楊,老孫,這交給你們倆了,現在就先出去找個安全地方,臨時先刨坑埋下去,以後有機會再遷個好地方!”
現在也只能先這樣了。
“行!”
“沒問題,姜老闆,這事兒就放心交給我們吧!”
楊老大和孫反帝立即點頭,趁著天還沒大亮,倆人趕緊拿著鐵鍬出門,關於刨土挖坑,這也都是他們最擅長的強項。
等楊老大和孫反帝拿著鐵鍬前腳出去後,我穿上衣服,也和二叔後腳準備先去醫院。
這前後才隔了兩三分鐘,我和二叔後腳剛走到院裡,楊老大和孫反帝倆人又突然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,臉上還帶著如臨大敵般的驚慌。
“麼子?”
我看著楊老大和孫反帝倆人的表情,心頭頓感有事發生。
“雷……雷……”
孫反帝喘的上氣不接下氣,急的二叔大罵:“嬲你孃的,把氣兒嚥下去好好說,麼子事?”
還是楊老大先壓著粗重的喘息,一口氣把話說全:“雷子,外面來了很多雷子,十幾輛警車停在了村口,把村子全堵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