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眼看到門口站著的是公安,心先是咯噔了一下。
緊接著又看到中間站著的一名公安是個熟臉兒,更是心直接就跳到了嗓子眼兒,就像是貓見到了耗子似的,腿都險些直髮軟。
倒也不是我面對公安的心理素質不行,而是這張熟臉兒不是別人,是詹隊長!
那個三年前第一次盜掘大風嶺漢墓,在劉漢田家裡走訪盤問我的老刑警,市公安刑偵支隊的支隊長!
“咦?”
詹隊長推開院門,當看到我的第一眼,就立即驚詫的咦了一聲,顯然他也一眼就認出了我,並且對於在這裡看到我,也感到非常驚訝,旋即眼珠子又在左右打轉,像是在心裡重構什麼斷案線索。
他的這種眼神看得我心裡發慌,好在我心理素質還行,立馬強行保持鎮定淡然,大腦也在飛快運轉,想著詹隊長怎麼會突然找上門,是因為二叔賣黃金的事兒,還是關於盜墓方面的,同時也讓自己保持冷靜,來應對接下來的任何談話。
至少現在能確定的是,詹隊長看到我的第一眼是驚訝的,是預料之外的,說明他並不是直接奔著我來的。
但旋即詹隊長眼珠子停下打轉,直勾勾看著我的眼神閃過一絲像是察覺到什麼的銳利,直接就帶著審訊的口吻問我:“你住在這兒?”
“嗯!”我強裝鎮定的點了點頭,先儘量能不多說話,就不多說。
“你還記得我嗎?”詹隊長接著問我。
我又點了點頭:“記得,上次在我姨姥爺家……”
我的心已經懸到了嗓子眼兒,大腦瘋狂運轉,每說出來的一個字,都要先在腦子裡仔細斟酌,又不能語速過慢打結,而被看出心慌,因為我臉面前站著的,是一位經驗極其豐富的老刑警。
詹隊長眯了眯眼,又朝著院子裡瞥了一眼。
剛好這時蔣曉玲也聽到這裡的動靜,繫著圍裙從屋裡出來,在看到門口這三位公安,並沒有表現出慌張,故作著好奇,大步走了過來。
“她是你什麼人?”詹隊長問我。
“我老婆!”我立馬回答,這個不需要任何斟酌。
蔣曉玲也很配合的過來好奇問:“怎麼了,有什麼事兒嗎?”
詹隊長收回在蔣曉玲身上打量的目光,又重新轉到我身上:“這房子,是你們買的?”
“嗯,去年過年前剛買的!”我問有所答,又故作無奈吐槽了一句:“我老婆非要讓我買房子,才肯跟我結婚,我說等兩年她都不願意,沒辦法,掏乾淨了全部家底兒,又在外面借了一屁股的錢,才買了這套破宅子!”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蔣曉玲聽我這話,立馬就不樂意了,叉起腰一副潑婦模樣怒道:“你這話說的好像我硬逼你買似的,你不買也行啊,那就先不結婚啊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”詹隊長嚴肅呵斥住了蔣曉玲的表演,伸手開啟公文包,從裡面掏出幾張照片遞給我:“看看,照片上這個人你認識嗎?”
我接過照片,第一張就是金小眼兒的半身照。
接著去看下面一張。
當看到下面一張,我的手差點沒忍住抖一下。
只見下面這張照片,拍攝的是一尊青銅三足螭龍紋鼎。
這尊三足螭龍紋鼎我認識,不僅認識,還格外熟悉,因為這是我和二叔當年從大風嶺漢墓帶出來的那件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