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大爺也再次打起了馬虎眼:“啥?跟你們上哪兒轉轉?”
不得不說,這黃大爺打起馬虎眼確實有一套,我們之前也見識過,反正就是說你的城門樓子,我說我的胯骨軸子。
洪亮的嗓音也很堅持,又耐心一字一頓的大聲喊道:“不是轉轉,是看看……看看啊大爺!”
“看看?看啥,你們這不是正在看著的嗎?”
“上您屋裡看看!”
“啥?啥啥?”
“我說……上您屋裡看看……”
洪亮的嗓音開始喊得有些沙啞,黃大爺看出了對方的堅持,實在是糊弄不過去,為了避免被懷疑,也只能被迫聽懂,連說了幾聲好,帶著一串腳步聲進了堂屋。
堂屋距離灶屋不遠,但地窖很深,上面又嚴嚴實實蓋著蓋板,再加上週遭的狗吠聲嘈雜,幾人進了堂屋後的對話聽的不是太清楚,就大概聽到幾人在問黃大爺,最近這兩天有沒有聽到隔壁院子有動靜,有沒有見到什麼可疑的人,見沒見過這幾個人……
聽著這些詢問,我也就百分百確定了,確實是盜墓的事兒東窗事發了。
黃大爺依舊是假裝耳背,別的我沒太聽清,反正聽得最多的就是“啥?啥啥?”
這種滾刀肉似的回應,也讓洪亮的嗓音逐漸開始變得失去耐心。
應該是看實在是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,再加上黃大爺這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兒,也不太可能參與盜墓。
詢問一圈無果後,幾個腳步聲重新回到院子裡,高聲喊道:“大爺,這幾張紙您留著,要是想起什麼,您隨時跟我們說,我們這兩天應該都在村裡……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見幾人要走,黃大爺這才聽懂了一句。
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,我還聽到幾個人在相互討論:“這臭味聞著不對,像是屍臭!”
“嗯,我聞著也像!”
“可能是從隔壁院子裡飄過來的,先過去看看情況……”
等腳步聲和討論聲徹底消失,院門被反鎖上。
我也跟著猛地鬆了一口氣,屍臭味己經引起雷子的警覺了,這地方肯定是一刻鐘都不能多待了。
黃大爺進了灶屋,又把灶屋的木門扣上,才小心翼翼的挪開地窖的蓋板,把手電光照下來。
“走了?”二叔昂著頭問黃大爺。
黃大爺點了點頭,但臉上的表情不僅沒有任何鬆懈,反而眉頭皺的更緊,手裡還攥著好幾張列印紙,順著梯子爬了下來,把手裡的紙遞給二叔,跟著說道:“是找你們的!”
二叔一聽是找我們的,趕緊把幾張紙接過去。
我和楊老大還有孫反帝也心頭一沉,立即湊近過去。
列印紙上是素描畫像,第一張畫的就是我!樣子有著七八分相像,下面還有幾行文字的特徵描述:“男,大概十九歲,體型偏瘦,身高大概一米七三,雙眼皮,高鼻樑,臉上有幾道輕微疤痕,操湖南長沙口音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