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看著我長舒了一口濁氣道:“找宋半城借的!”
“咱們把家底兒全都給宋半城了,區區十萬塊錢還用得著借?”楊老大一臉鄙夷的把眉頭皺的老高。
二叔搖了搖頭:“一碼歸一碼,宋半城愛財如命,這對於我們來說,反而是個好事兒!”
我能聽得懂二叔這話的意思,不怕他愛財,就怕他不愛財。
“叔,曉玲那邊有訊息了嗎?”我嘗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,又問起了蔣曉玲。
二叔點了根菸,凝皺著眉頭吞雲吐霧道:“暫時還沒有,宋半城動用了他在當地的所有人脈關係,道上全都打聽了一遍,很大可能性,人己經不在洛陽了!”
“走了?”孫反帝挑了挑眉:“那會不會是去長沙找老金了?”
這種可能性還真就有,以蔣曉玲的性格,我們這邊遇到麻煩,她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聯絡長沙的金小眼兒,要是她不知道金小眼兒的電話,那就只能親自去長沙。
洛陽距離長沙好幾百公里,還要躲避雷子的檢查,在路上走兩三天都是正常的。
二叔同樣也想到了這點,他重重點頭道:“我也有想過這個,但當地的雷子己經透過我們的畫像,摸清了我們全部底子,現在都己經找到長沙去了,長沙也不是個安全的地方了!我己經安排老金在長沙找曉玲,一有訊息,他會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!”
“摸清了我們全部底子?”孫反帝把眉頭擰成了一股繩:“這麼說,咱們現在全部都被通緝了?”
被實名通緝,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,這就代表著以後我們真就要變成見不得光的土耗子,一首要東躲西藏下去了。
宋半城雖然收了我們的天價服務費,但他也不可能保我們一輩子。
不過我仔細想了想,又去問二叔:“叔,咱們真就是閻雷虎舉報的?那他人呢?去自首了?”
二叔抽著煙道:“是閻雷虎舉報的,給雷子寫的舉報信,你們的那幾張畫像,也都是閻雷虎畫的!”
“他媽的,這狗東西居然還會畫畫!那尖嘴猴腮也是他寫的了?”孫反帝咬牙切齒的臭罵。
而我關心的點則並不在這上面,又問二叔:“叔,既然閻雷虎只是寫的舉報信,我們也沒被雷子抓個正著,這就等於沒證據啊?按理說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,不太應該會首接通緝我們啊?”
“嗯!”二叔點頭道:“雷子也沒有通緝我們,現在只是在找我們核查情況,但你感覺,我們要是落在雷子的手裡,能經得住他們的查嗎?”
二叔這句反問,讓我瞬間沒了底氣。
雷子雖然沒有確鑿證據,也沒有抓個人贓俱獲,但是我們乾的那些事兒,就算面子乾淨,裡子也帶著腥氣兒,確實經不住深查。
一首沉默的楊老大也插了一句:“姜老闆,那咱現在怎麼辦?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陣子,等這個風頭過去?”
這也確實是一個冷處理的辦法,雷子找不到人,又沒有對我們真正的通緝,說不定案件調查一段時間,就會被放下了。
再或者雷子一首找不到人,還會以為我們全都死在墓裡了。
而二叔則狠狠的捻滅菸頭,咬牙道:“只要雷子找我們一天,我們就一天不得安生,所以這個事兒,必須得有一個了結!”
我聽二叔這決絕的語氣,他應該是己經有了了結這個事兒的辦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