穎妃像是一灘爛泥,整個人依偎在陳宮身旁,許久未經歷的風雨,讓她滿足不已。
自從上一回和陳宮...,曾經熟悉的東西便再也無法填補心中的空缺。
不知是錯覺還是風雨後的餘韻,她瞧著那俊美的側臉,不自伸手觸碰。
視線偏移到對面,那一同躺到陳宮懷中的周皇后身上。
“你究竟喜愛本宮,還是那不守婦道的賤人!”
突然被點到的周皇后身體一僵,怎麼也想不到穎太妃如此不要臉。
誰是不守婦道的賤人...,明明你也一樣好不好!
周皇后氣惱的盯著穎太妃,而後者卻偏頭挑釁道:“先帝陛下已經駕崩,我這是...追尋愛情,而皇后娘娘的丈夫,可是當今陛下!”
穎妃每說一字,周皇后的面色就白上一分。
瞧著那張失去血色的面龐,還有二人之間濃烈的火藥味,還處於賢者時間的陳宮當即冷下了臉。
“不要問我更喜愛誰,想想是誰更喜愛我!
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,別把問題推給別人!”
聽到這話,穎妃懵了,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答覆。
而周皇后也陷入沉默,她似乎也在思考自己對陳宮的感情。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,而後便是皇后貼身宮女小燕焦急的阻攔聲。
“陛下,陛下,您不能進去,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不方便!”
“你給我讓開,這皇宮都是朕的,你一個婢女還敢攔我,滾!”
隨著重物墜地,緊接而來便是小燕的慘叫。
到了門前,腳步聲再次頓住,這次是冬萱開口道:“陛下,皇后娘娘正在和穎太妃商討要事。
太妃娘娘是先帝遺孀,您可不能失了禮數!”
“穎太妃?”慶帝平靜的聲音傳進,“許久未去拜見,正好見見面,滾!”
“砰!”大門驟然被踢開,慶帝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,冬萱想要阻攔卻被兩名太監死死按住。
她只能哀呼一聲,“廠公大人!”
屋內,有小燕提醒加上冬萱拖延了些許時間,穎妃和皇后已經穿上了裘衣起身,最起碼不是那光溜溜的模樣。
而陳宮卻沒任何動作,仍然倚靠在床頭,目光淡然地看向氣勢洶洶的慶帝。
“喲,陛下,您來啦!”
慶帝沒想到陳宮是這樣的反應,在她的預料中,對方最起碼會給一個解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