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傳來摩托車倉皇逃竄的聲音,他突然明白過來什麼,抓起鉗子,牙關咬得咯咯響。
陳葉雨望著自己被燻黑的腳趾,她突然笑了:“幸好...... 沒讓他得逞。”
她舉起相機晃了晃,“我拍到他的臉了,雖然螢幕碎了,但儲存卡......”
話沒說完就被徐浪緊緊抱住,他能聞到陳葉雨髮間的焦糊味,比任何時候都清晰,紅毛和黃毛站在不遠處,把這一幕盡收眼底,默默握緊了手裡的木棍。
但是又少不了一頓罵了,說好的值班,現在出事了,而且
徐浪的心像被火燒一樣焦灼,他打橫抱起陳葉雨就往診所衝,陳葉雨的身體很輕,可徐浪卻覺得懷裡像揣著千斤重擔,每一步都邁得格外用力。
微風獵獵作響,像是在為這緊急的時刻伴奏。
診所門口,楊瓊的白色寶馬車格外顯眼。
“醫療箱,快!” 徐浪的聲音因為急促而有些沙啞。
紅毛和黃毛兩人一臉不知所措看向徐浪。
徐浪抱著陳葉雨衝進診所,一腳踹開裡間的治療室門,將她輕輕放在鋪著白色床單的診療床上。
然後又迅速的往門口跑去,拿出了醫療箱,他迅速開啟醫療箱,從最上層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,裡面整齊地碼放著長短不一的銀針,針身在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。
“別怕,我先用銀針給你止痛。” 徐浪的聲音儘量放得輕柔,可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。
他取過三根三寸長的銀針,在酒精燈上快速燎過,又用酒精棉仔細擦拭了陳葉雨腳腕和腳背上的幾處穴位。
陳葉雨咬著嘴唇,看著徐浪專注的神情。
他的眉頭緊緊皺著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平日裡沉穩的雙手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當第一根銀針刺入解溪穴時,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,卻聽到徐浪低聲說:“放鬆,氣沉丹田。”
隨著三根銀針穩穩刺入穴位,陳葉雨感覺腳上的灼痛感真的減輕了不少。
她看著徐浪專注地捻轉著銀針,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,突然覺得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
徐浪拔出銀針,又從醫療箱下層翻出一個油紙包,開啟一看,裡面是些搗碎的草藥,散發著濃郁的藥香。
“這是我自制的燙傷藥,用紫草、地榆、大黃這些草藥配的,效果不錯。” 他一邊說著,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草藥敷在陳葉雨的傷口上,然後用乾淨的紗布輕輕包紮好。
做完這一切,徐浪才長舒了一口氣,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診療床上。
他站起身,想去倒杯水,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,差點摔倒,一天一下來沒怎麼休息,真的是累的夠嗆。
“浪哥,你沒事吧?” 一直在門口守著的紅毛和黃毛連忙進來扶住他。
徐浪擺了擺手,“沒事,可能是剛才太急了。”
他看向陳葉雨,一臉關心的問道:“感覺怎麼樣?還疼嗎?”
陳葉雨搖了搖頭,看著徐浪疲憊的樣子,輕聲說:“浪哥,謝謝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