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罰就像一場週期性的瘟疫,定期收割生命與希望,無論他們如何掙扎、變強,似乎都無法改變這注定的命運。
這一刻,之前探子帶回來的訊息顯得尤為重要。
“一定要得到那個杯子,如此就能像六七異界一樣擺脫天罰了。”
“肯定的,一定要去,待咱們恢復之後,將有一場大戰。”
“對,搶杯子,擺脫天罰,憑什麼六七異界能擺脫天罰,我們也要擺脫天罰。”
這個念頭,如同毒草,開始在無數飽受天罰摧殘的心靈中生根發芽。
嫉妒、不甘、渴望……種種情緒交織。
憑什麼他們可以擺脫?我們也要!哪怕……是去搶,去奪!
“肯定的! 那能吞天罰的杯子,該是我們的!” 一名傷勢稍輕的將領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決絕,“不過……這幾天還是先恢復一下自身實力吧。此次天罰,傷得太重了,得好好恢復一下。”
現實是殘酷的。
儘管掠奪的慾望如同野火般燃燒,但他們現在的狀態,連站穩都困難,更別提發動跨異界的遠征了。
殘破的身體、枯竭的能量、紊亂的規則感應……都需要時間來撫平。
“對,先恢復!等咱們緩過這口氣……”
“恢復好了,再去第六、第七異界‘拜訪’!”
類似的對話,在除了第六、第七異界之外的其餘十個世界中,以不同的形式上演著。
貪婪與渴望被暫時壓下,轉化為瘋狂恢復實力的動力。
他們雖然很想現在就衝過去,但現狀不允許他們這樣做。必須先舔舐傷口,積蓄力量。
.........
第八異界,第一圈層,鏡面聖殿。
殿內一片狼藉。
許多鏡面碎裂,地面上殘留著能量灼燒的焦痕和乾涸的血跡。
二十位統治者的氣息都比之前虛弱了不少,個個臉色蒼白,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傷,正各自盤坐調息,汲取著第一圈層濃郁的規則能量來恢復己身。
為首者贔屓緩緩睜開雙眼,眸中依舊帶著血絲和深深的疲憊。
他重重地、彷彿要將肺腑中最後一絲天罰帶來的濁氣都吐盡一般,連吐了好幾口濁氣,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,才漸漸平復。
“終於……結束了。” 他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,但更多的,是一種壓抑著的、冰冷的怒火。
“是啊,可算是結束了……” 旁邊一名統治者介面道,但他的語氣裡沒有絲毫輕鬆,反而充滿了咬牙切齒的恨意,“但是……那什麼狗屁霸王軍團!真不是個東西!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!哼!”
一提及霸王軍團,殿內原本就壓抑的氣氛,瞬間被點燃!
“他們竟然……直接打到我們的第十三圈層去了!” 另一名統治者臉色鐵青,手指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,“從十六到十三,連破四層!這速度……還真是有點實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