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更完了?他要是來搶寶物的,我們連湯都喝不上!”
“別說了別說了,他看過來了。”
所有人瞬間噤聲,低下頭,移開目光,假裝在看風景,假裝在數地上的石子,假裝什麼都沒說。
那些方才還在竊竊私語的人,此刻一個個閉上了嘴,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,生怕被張龍注意到。
張龍說什麼,只是走到石門一側,找了一塊平整的岩石,盤膝坐下,閉目養神。
白斑虎站在他身旁,雙手負在身後,目光掃過那些噤若寒蟬的天仙們,心中暗暗感嘆,張龍這個名字,在這些天仙心中,怕是比金仙還要可怕。
時間在寂靜中流逝。
暮色漸深,暗紅色的天幕上,幾顆星辰開始閃爍。
虛無禁地石門上那些符文的光芒越來越亮,將整座石門籠罩在一片暗紅色的光暈之中。
空氣開始震顫,地面開始微微發抖,碎石從山岩上滾落,塵土從地面上跳起。那扇緊閉了不知多久的石門,終於緩緩打開了。
“轟——隆隆——”
門縫中透出刺目的白光,照得所有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。
一股古老的氣息從門內湧出,混合著塵土、腐朽、鐵鏽和歲月的味道,撲在臉上,帶著一絲讓人心悸的壓迫。
“門開了!”不知是誰第一個反應過來,扯著嗓子喊了一聲。
所有人瞬間動了。
他們的身形如同離弦之箭,迅速行動起來。
張龍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,看了一眼身旁的白斑虎,“走吧。”
白斑虎點了點頭,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。
那玉牌通體乳白,邊緣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澤,正面刻著一個古體的“禁”字,背面刻著一幅複雜的地圖。
他將玉牌舉到身前,一道柔和的光芒從玉牌中射出,落在石門上,石門上的符文微微閃爍了一下,彷彿在確認著什麼,然後二人身影消失。
張龍看了一眼那塊玉牌,一塊玉牌只能進兩個人,難怪白斑虎只找他一個,而不是隨便找幾個天仙組隊。
........
虛無禁地的內部與外界截然不同。
天空是灰白色的,沒有日月星辰,只有一層厚重的霧氣低低地壓在頭頂,如同倒扣的鍋蓋,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地面是暗紅色的焦土,龜裂的紋路如同蛛網般密密麻麻,縫隙中偶爾滲出一縷暗紅色的光芒,像是大地未愈的傷口,又像是地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跳動,在呼吸,在沉睡中等待著什麼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,不是腐朽,而是一種更加古老的、更加純粹的、彷彿來自天地初開時的蒼茫。
每一次呼吸,都能感覺到那股氣息順著鼻腔湧入肺腑,帶著一絲涼意。
遠處隱約可見起伏的山巒輪廓,全都籠罩在一層詭異的薄霧之中,看不真切。
。活彿彷,現若若中霧在,巨的匐匍像的有,刃劍的裂斷像的有,碗巨的扣倒像的有,怪奇很狀形的巒山些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