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廢物!”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低沉而陰冷,如同一塊被寒冰包裹的石頭,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
他沒有多說,只是冷冷地看了玄蒼一眼。
玄蒼皺眉,聲音驟然拔高,如同一道驚雷在空氣中炸開:“剛才的情形,你們是沒看見還是怎麼?”
他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還怪起我來了,有這個心思,不如想想怎麼對付他!”
“能怎麼對付?”夢滄瀾的聲音平靜如水,她沉默了片刻,彷彿在做一個決定,然後開口了,語氣裡帶著一絲釋然和疲憊,“恕不奉陪了。”
她也算看出來了,只要有母樹,他們拿張龍沒有任何辦法。
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,不如去提升實力,再來對付張龍。
她沒有再多說,也沒有再多看,轉身離開了,身形化作一道流光,直直地射向天際。
“哼!”怨也離開了,他沒有說話,也沒有回頭,身形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,消失在雲層深處。
在這裡就是自討沒趣,他們不會是母樹的對手。
“不戰而退!真有你們的!”玄蒼的目光落在那兩道正在消失的光芒上,心中湧起一股怒意。
他看向裂淵,“你也要走?”
裂淵深吸了一口氣,那口氣又長又重,彷彿在胸腔裡憋了很久。
他沉默了片刻,搖了搖頭,聲音低沉而沙啞:“繼續在這裡,也沒有任何作用。”
他也離開了,身形化作一道赤紅色的流光,消失在天際。
玄蒼臉色鐵青,目光落在那道越來越遠的光芒上,如同一隻被拋棄的孤狼,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。
他猛地轉過身,目光如刀般剜向張龍,聲音在空氣中炸開,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殺意和警告:“你等著!”
話音未落,玄蒼也走了。
張龍看著他的背影,嘴角抽了抽。
若不是今天母樹消耗太大,已經很累了,他高低要把玄蒼的命留下來。
可惜了,讓他撿回了一條命。
“就這樣走了?真沒意思。”戰魔的聲音在空氣中炸開,他雙手抱胸,看著那幾道正在消失的光芒,如同一隻剛剛結束了一場熱身賽的鬥雞,眼中滿是不甘和遺憾,“我還以為要大幹一場呢!”
那些人來勢洶洶,帶著滿身的殺意,一副不把龍域踏平不罷休的樣子。
可他們就這樣輕易地離開了,如同一群跳樑小醜,來的時候轟轟烈烈,走的時候悄無聲息。
“哼。”雷霆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嘲諷和不屑,“他們拿我們沒有辦法,不走能怎麼的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那棵巍峨的七彩母樹上,“有母樹在,他們根本不敢靠近我們半步。”
“要我說。”白斑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帶著一股躍躍欲試的衝動和貪婪,“我們其實可以乘勝出擊,直接殺了他們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那幾道消失的方向,“母樹這麼強,殺幾個大羅金仙肯定沒問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