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兒知道他的行蹤。”
“他現在就在我家小區門口,等著拿我和付豔珠在一起的照片,要坐實外頭傳播的那些謠言。”
“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我有點沒弄明白。”
“之前傳我和付豔珠不清不楚,還說我跟溫致和裡應外合搞小動作,這些謠言根本不是成遠征搞出來的,戴思遠才是藏在幕後真正的主使。”
王建國那邊瞬間靜了下來,愣了好半天,才回過神來:“你說誰?戴思遠?跟著我這麼多年的老部下,居然能幹出這種事兒?”
“現在淞滬經銷商負責人信陽就在我家裡,我已經偷偷錄下他說和戴思遠交易的全程錄音。”
王建國本來以為謠言風波已經平息,沒想到這次的誹謗事件居然像俄羅斯套娃一樣,一層套著一層,兜兜轉轉,戴思遠才是那個藏得最深的幕後推手。
“你家在哪兒?”公司多數人都不知道陳家俊在中州買了房子,王建國也不例外。
陳家俊這下也愣了,他本來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新房的地址,沒想到因為這件事,很快全公司都會知曉,之前努力做的保密工作,此刻全被掀開了。
事到如今,他只能如實向王建國報出自家詳細住址。
“好,我馬上趕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,陳家俊看著信陽,冷冷開口:“你還有什麼話說?王董事長馬上就到,你當面跟他說清楚吧。”
信陽的臉“唰”一下就白了,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,嘴裡絮絮叨叨:“完了……完了,我怎麼把這事兒全說出來了……”
就在這時候,門鈴突然又響了,鈴聲比剛才還要急促。
信陽本來就心神不寧,嚇得猛地一哆嗦,臉色更白了。
陳家俊也滿腦子疑惑,剛掛完電話,公司距離這裡足足幾十公里,難不成王建國坐飛機飛過來的?怎麼會這麼快就到了?他壓下疑問,走過去開啟房門。
門口站著的不是王建國,竟然是戴思遠本人。
原來戴思遠在樓下小區門口等了半天,遲遲沒等到信陽發訊號,心裡越等越慌,察覺出不對,乾脆自己親自上樓探探情況。
可他推開門一看,滿屋子都是人,信陽癱跪在地上,陳家俊胳膊流著血,當場就僵在門口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戴經理,這麼晚了,你怎麼來了?”陳家俊抱著胳膊,笑裡藏刀。
戴思遠大驚失色?,轉身就要跑。
白平一個箭步,立刻擋在他的面前,一把按住戴思遠的胳膊:“戴經理,去哪兒啊?王董事長馬上就到,你不等著了?”
“對不起,打擾大家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戴思遠驚慌失措。
“這個地方不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。”白平死死拽著戴思遠,戴思遠拼命掙扎,無奈自己上年紀了,哪裡有白平的力氣大。
“放開我!”戴思遠做賊心虛。
“等王董事長到了,你再走也不遲。”白平“啪”的一聲把門關上。
戴思遠嚇得魂飛魄散,雙腿篩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