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啥事了?”
“咱們的展臺被砸,白平被人打傷。”
“誰這麼無法無天,光天化日之下敢公然施暴。”
“查出來是恆馭客車派人乾的。”
電話那頭周彬本來還帶著睡意,一聽砸展臺傷人的是同行恆馭客車,瞬間清醒過來,聲音氣得發顫:“這群雜碎,還有沒有王法了!砸展臺打人,真當我們迅馳天下是軟柿子好捏?你立刻給張勝利打招呼,一定要往深了查,我就不信他們恆馭能幹乾淨淨摘出去。”
“明白,周總。”
“該走司法程式走司法程式,該索賠索賠,這次絕對不能慣著他們!”
“好的。”
“這幾年為了搶佔市場,他們什麼髒活沒幹過?上次搶我們華西區的訂單,散佈我們配件不合格的謠言,前段時間還和溫致和內外勾結,竊取咱們的技術檔案,把你砍傷,這次居然直接敢打砸、動手打人了。”
“的確太卑鄙。”
“你剛把雅蘭接回來,這邊就出這事,真是趕得太不巧了。”
“突發狀況本來就沒法預判,我會跟她說清楚前因後果,明天一早我就飛港城,捋清楚情況再向您彙報。”
“行,那你早點休息,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的周總,再見。”
掛了電話,陳家俊捏著手機站在客廳,剛才那點旖旎心思早就飛得一乾二淨,聽見浴室裡傳來水流的聲音,才慢騰騰走回去。
他推開門,李雅蘭正站在淋浴頭下衝澡,聽見動靜回頭,髮梢滴著水。
“怎麼了呀?出什麼事了?”李雅蘭伸手抹掉臉上的水珠,看見陳家俊臉沉得像鐵,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“是公司的事,付豔珠他們在港城布展,被恆馭客車找人砸了展臺,白平為了攔人,頭被打破縫了七針。”
“這麼嚴重!”李雅蘭正好洗完,關掉了水龍頭。
陳家俊拿過毛巾幫她擦拭頭髮:“我明天一早就得趕過去處理。”
李雅蘭身體猛地一怔,臉上泛起的紅暈頃刻消退:“怪不得你打了那麼多電話,原來是出大事了,我還以為……我還以為是付豔珠故意找茬呢,看來是我冤枉人家小姑娘了。”
“好好的團圓被攪成這樣,換誰心裡都不舒服。”陳家俊把浴巾搭在她肩上,手指順著她肩膀往下滑,滿臉歉意,“本來想著今天咱們重溫……都怪我,沒料到會出這種事,明天咱們又被迫分離。”
“說什麼傻話呢,工作重要,你本來就是公司主管市場部的副總,這種事你不去誰去?”李雅蘭踮腳幫他擦掉胸口沾到的水珠。
“是呀。”
“又不是和以前一樣,一別就是五年,正常出差只是短暫的分離。”
“嗯,這幾天你就在家裡好好調整,等我回來。”
“好!”李雅蘭手指掃過陳家俊胳膊那道舊傷疤,突然停下動作,“你說,這次會不會又是溫致和搞的鬼?上次他砍你那事兒,還沒過去多久呢。”
陳家俊擦頭髮的手猛地頓住,眉頭瞬間擰成疙瘩:“我剛才也在想這事,除了他,沒人能幹出這種下三濫的事,我當初真是瞎了眼,還幫他找工作,介紹他進迅馳,真是養虎為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