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祥癱瘓了。
這是他在被送到醫院,搶救了好幾個小時之後得到的結論。
衣櫃倒下來的時候,因為躲避不及時,砸到了脊柱神經。
而當賀嵐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是收拾東西跑路,可雲熠又怎麼會讓她輕易的逃脫呢?
“賀阿姨,你這是要去哪兒?”
雲熠面上帶著一如既往的笑意,可他親生父親都已經癱瘓了他還能笑出來,這就是最不尋常的事情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沒有要去哪兒,我就是……”
賀嵐鬆開手中的行李箱,支支吾吾的找不到一個藉口,雲熠看著都替她著急。
“賀阿姨,我爸爸他癱瘓了,沒有能力再去追回賀景瀾轉走的錢。”
雲熠這話說的輕鬆,賀嵐一時之間搞不懂他是什麼意思。
雲熠看到了賀嵐的不解,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開門見山說道:
“我在外面工作忙,不能親自照顧我爸,讓別人照顧我也不放心,你如果留下來繼續照顧我爸,我可以不追究被賀景瀾帶走的那些錢。”
賀嵐聞言瞪大了眼睛,面上一片驚訝,心中卻已經開始思慮雲熠這個條件的可行性。
她知道賀景瀾把那些錢拿走三個月,很有可能已經花完了。
如果雲熠繼續追究的話,他們肯定拿不出來,說不定賀景瀾還要去坐牢。
如果雲熠不追究,條件是讓她來照顧雲祥,這倒不是什麼難事兒。
雲熠他工作忙,不久之後就要回京市,而云祥又已經癱瘓了,她照顧的好與不好,雲熠根本不會知道。
這貌似是一個不錯的交易。
“我……我和你爸爸結婚多年,感情也是有的,這時候我自然不會棄他不顧。”賀嵐垂下頭悠悠開口說道,好似他們多麼的情深義重一樣。
雲熠瞥了眼旁邊已經裝的鼓鼓的行李箱,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
“那就辛苦賀阿姨了。”
交易達成後,賀嵐把收拾好的衣物重新放回去,隨後便去醫院照顧雲祥。
雲祥脊柱神經受損,整個人癱瘓了,但他的嘴巴還是很好用的。
看到賀嵐之後便開始破口大罵,賀嵐全都默默聽著不反駁,讓同病房的人看著委屈不已。
最後還是護士過來提醒好幾次,雲祥罵累了這才停下來,開始指使賀嵐做各種事情。
賀嵐心中不是沒有怒氣,但礙於是在醫院,公共場合不好發作,想著等回到家,沒有別人看到的地方,雲祥便如同她砧板上的魚肉。
可讓賀嵐沒想到的是,等雲祥出院回到家之後,她發現家中的客廳還有臥室中,都被安裝了監控攝像頭。
“雲先生說他雖然在京市工作忙,但還是要時刻關注著雲老先生情況的,這些監控都是市面上最新產品,用的是太陽能充電和衛星訊號傳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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