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,雲祥心中因為雲熠沒有來醫院看望他的埋怨頓時減少了許多。
安裝監控的人走了,雲祥看向在廚房做飯的賀嵐說道:“抱我去床上,我要睡覺。”
有監控在,賀嵐不敢不做。
可雲祥到底是個成年男性,即便因為骨裂和癱瘓,體重比之之前減輕了許多,依舊是賀嵐難以承擔的重量。
費了好大的力氣,賀嵐將雲祥挪到床上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,滿頭大汗。
“去做飯,我醒了之後要吃。”
雲祥閉上眼睛,繼續頤指氣使吩咐道。
賀嵐氣都沒有喘勻,只能繼續去廚房做飯。
如果不是為了賀景瀾能夠免除牢獄之災,她才不會在這兒受這份罪。
而此刻的賀景瀾,全然不知道賀嵐的遭遇。
他從景鵬那裡聽說,雲祥癱瘓了,而云熠也已經回京市了,所以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追究他拿走的那些錢。
當務之急,是想辦法把那些錢拿回來。
景鵬帶著賀景瀾一起去找過盧添,可盧添根本不見他們,只派了個律師過來和他們說。
根據律師的說辭,從法律條款上來看,盧添不屬於詐騙,而他們現在想要要回那五十萬則屬於違約,需要賠付違約金。
賀景瀾自然不能完全相信盧添派來的律師,但當他拿著合同又去找了好幾位律師之後,不得不承認他們這次認栽了。
“那現在要怎麼辦?就讓那五十萬白白打水漂了嗎?”景鵬焦急的問道。
五十萬,他自己留著花足夠他後半輩子花銷了,可現在就這麼從手裡流出去了,這讓他怎麼甘心?
“不然還能怎麼辦?”
賀景瀾煩躁的撓著頭髮,違約就是血本無歸,現在維持著現狀,每個月有幾百塊的回報。
這幾百塊的回報,和存銀行的利息差不多,雖然少但聊勝於無。
賀景瀾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兒,當初為什麼要聽信景鵬所說的高額回報?
真那麼賺錢的門路,能輪到一事無成的景鵬知道?
想了想,賀景瀾撥通了賀嵐的電話。
既然現在雲祥已經癱瘓了,那他回雲家請求他的原諒,即便雲祥不原諒他,也沒辦法打他,更沒辦法將他趕出去。
多拖一段時間,一定有辦法能讓雲祥同意不追究他的責任,到那時候即便五十萬血本無歸,他也不會有牢獄之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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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景瀾的心思,雲熠還是很好猜的。
所以當在監控中看到賀景瀾的時候,他並不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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